在茂县,我找到了比九寨沟更让我心动的东西

admin 阿坝县 558

很多朋友问我,去了那么多次甘孜,有没有哪儿是去了还想去的,我一般会推荐几个小众的垭口或者*,但这次,我想说个隔壁的地方——阿坝的茂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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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你没看错,是阿坝,很多人以为我只写甘孜,其实偶尔“越界”一下,反而有惊喜,这次去茂县,纯粹是朋友说那边的车厘子熟了,再不去就没了,就这么简单粗暴的理由,我就开着车去了。

从成都出发,过了都江堰,一路沿着岷江往上走,路不算难开,就是隧道多,一个接一个,开得人有点恍惚,等钻出更后一个长隧道,眼前突然就开阔起来,那种感觉就像憋了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,路边开始出现卖水果的摊子,一筐一筐红得发紫的车厘子,堆得像小山一样,我随便在一个嬢嬢的摊前停下,她也不多话,直接抓了一把塞我手里:“尝嘛,不甜不要钱。”那股子实在劲儿,让人心里踏实。

茂县县城不大,被山围着,岷江从中间穿过去,我没急着去什么景点,就在县城里瞎逛,说实话,县城本身没什么太惊艳的风景,但那种慢悠悠的节奏很舒服,晚上沿着江边散步,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,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里,碎成一片一片的,几个大爷在江边钓鱼,也不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我站旁边看了半天,鱼没钓上来几条,但心里那点烦躁倒是被他们钓走了。

第二天起了个大早,去了趟中国古羌城,说实话,我一开始没抱太大期望,总觉得这种“城”多少有点表演性质,结果到了那儿,刚好赶上开城仪式,一群羌族老人,穿着传统的麻布衣服,唱着多声部的羌歌,声音不高,但特别有穿透力,那一刻,我站在人群里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那种歌声里有一种古老的东西,不是给游客看的表演,是他们骨子里的东西,后来跟一个卖羌绣的老奶奶聊天,她说她每天早上都来这儿唱歌,不为别的,就是习惯了,不唱不舒服,这话我信。

从古羌城出来,我开着车往山里走,路越走越窄,山越来越高,更后到了一个叫坪头羌寨的地方,其实寨子里没什么游客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,房子都是用石头和黄泥垒起来的,墙上挂着玉米和红辣椒,有个小孩在巷子里追一只鸡,追得鸡飞狗跳,他自己笑得前仰后合,我拿起相机想拍,又放下了,有些画面,记在心里比留在储存卡里更鲜活。

中午在一家农家乐吃饭,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羌族大姐,特别能聊,她一边炒菜一边跟我说:“你们大城市的人来了都说羡慕我们这儿空气好,其实我们羡慕你们挣钱多,不过话说回来,让我去城里住,我还真不习惯,早上起来看不见山,心里慌得很。”她说完自己先笑了,那个笑容里有一种我很久没见过的东西,叫知足。

菜上来了,一盘炒腊肉,一盘野菜,一碗土豆炖鸡,没什么花哨的摆盘,但每一口都香得实在,尤其是那个腊肉,是用当地的粮食猪熏的,肥而不腻,咬下去油香四溢,我吃了两碗米饭,更后连碗底的油都用馒头擦干净了,吃完算账,老板娘说:“给八十嘛,够了。”我愣了一下,搁外面这一桌没个一百五下不来。

下午走的时候,老板娘站在门口送我们,也没说“欢迎再来”那种客套话,就说:“下次来提前打电话,给你们留点新挖的土豆。”就这么一句话,让我决定以后一定还会再来茂县。

回程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,茂县到底有什么好?它没有九寨沟那种让人震撼的风景,也没有丽江那种小资情调,但它在,就安安静静地在那里,它的山不说话,水也不说话,人更不会天天吆喝,可就是这种“不吆喝”,反而让人心里一软。

如果你也累了,不妨去茂县待两天,不用做什么攻略,不用赶景点,就在江边发发呆,在寨子里转一转,听一首羌歌,吃一顿家常饭,你会明白,有些地方的美,不在眼睛里,在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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