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完甘孜再跑阿坝,我才发现,川西的美,根本不是那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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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们,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这段时间我把甘孜和阿坝连轴转地跑了一遍,整个人到现在都是懵的,不是说身体累,是精神上被“轰炸”完了,还没缓过来,之前我一直埋头写甘孜,觉得那里的山、那里的云、那里的公路,已经是川西高原的天花板了,结果这一趟阿坝回来,我突然有种“出轨”后的愧疚感。
怎么会这样?
先别急着骂我墙头草,我太了解咱们这些老粉了,关注我不就是为了看甘孜那些绝美的雪山和海子吗?你们放心,我没变心,但正是因为我太爱甘孜了,所以当我把两个地方放在一起咂摸时,那个感觉才特别强烈,就好比你一直觉得自己媳妇是天下更美的,突然有天你去了她姐妹家,发现美这事儿,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较量。
咱们拿歌来打比方吧,我回来的路上,耳机里正好随机播到两首歌,一瞬间我就想通了。
如果说这趟甘孜之旅,是许巍的“曾梦想仗剑走天涯”。 那刚结束的阿坝之行,就是容中尔甲的“神奇的九寨”。
这哪是谁高谁低的问题?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命底色。
在甘孜,特别是走318、打卡鱼子西、穿越格聂南线的那几天,我整个人是“飞”起来的,真的,就是那种仗剑走天涯的少年感,站在冷嘎措前面,看着贡嘎雪山就那么直愣愣地戳在你面前,云在半山腰缠着,风大得能把人吹个趔趄,那一刻,你脑子里啥都不想,就觉得天地广阔,自己渺小得像个屁,但又无比自由,那里的美,是带着锋芒的,是狂野的,是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之后,再给你一颗糖的浪漫,你开着车,听着“没有什么能够阻挡,你对自由的向往”,油门都能多踩两脚,那种快乐,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快乐。
可阿坝呢?阿坝不是这样的。
我第一脚迈进九寨沟的时候,整个人是懵的,那个水,蓝得那么不真实,像一大块融化了的绿松石,又像神仙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,我就站在五花海边上,周围全是游客的“哇”声,但我耳朵里自动过滤了,我盯着那个水,突然就觉得特别……神圣,对,就是这个词,你不敢在边上大声喧哗,甚至不敢抽烟,怕那一点点烟灰就会惊扰了这汪水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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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哪是仗剑天涯啊,这分明是容中尔甲老师那嗓子“哦,神奇的九寨……”,这首歌放在甘孜的荒原上,你会觉得有点矫情,得赶紧切歌换首摇滚,但放在阿坝,它就是对的,严丝合缝地贴在那里的山水间,阿坝的美,是内敛的,是深情的,像一个藏族阿妈温柔的眼神,抚平你所有的焦躁,你往那海子边上一站,整个人就静下来了,不再想着征服什么,而是只想把自己融进去。
更让我觉得分裂的,是草原。
甘孜的塔公草原、毛垭大草原,那是雪山下的一幅唐卡,色彩浓烈,线条硬朗,阿坝呢?红原、若尔盖,那就是黄河九曲第一弯旁边铺开的一张巨大的、柔软的绿地毯,日落的时候,站在唐克的观景台上,看着那河水蜿蜒着被染成金色,边上牛羊归圈,我突然就想起了那首老歌,容中尔甲的《高原红》。
你看,就是这么神奇,一个地方的风景,甚至会让你自动在脑子里配上BGM。
我还怎么二选一?“一个是……一个是……”,那都是虚的,实打实地说,我现在只想告诉所有问我“川西到底去哪”的朋友:
你如果更近心里憋着事儿,想找个地方撒野,想把心里的那团火吼出来,那就去甘孜,去走烂路,去看雪山,去把音响开到更大,让许巍的歌声陪你颠簸,去找回那个满眼星光的少年。
但如果你在城市里已经累得精疲力尽,觉得心都快麻木了,那就去阿坝,把自己扔进九寨的水里洗一洗,扔在若尔盖的花海里泡一泡,听着容中尔甲的歌,温柔地告诉自己,慢一点,没关系。
这两个地方,一个教会我怎么去闯,一个教会我怎么回家。
这趟跑完,我的“甘孜旅游”这个号,内容怕是也要跟着变了,不是不写甘孜了,而是我感觉自己手里的笔,心里的世界,都大了那么一圈,下次再有人问我甘孜怎么样,我可能不会再一股脑地吹它的雪山草原了,我可能会给他听一首许巍,然后再放一首容中尔甲,问他:“你想先听哪个?”
得,今天这感慨发得有点多了,越野车的后备箱还没收拾,脚底板的泥还是两个地方混在一起的,但心里那块因为写稿子而干涸的地,算是彻底被滋润透了,行了,不矫情了,收工回家,下篇稿子,咱们还是踏实聊聊甘孜那些没人发现的野地方,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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