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嘞,没问题,这就开始

admin 阿坝县 559

去了阿坝才知道,以前去过的草原都太“正经”了**

阿坝这地方,我前前后后去了五次,说不上深度,但每次回来,总觉得自己魂儿还丢在那片草原上。

好嘞,没问题,这就开始-第1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第一次去阿坝,是脑子一热,当时在成都出差,活儿干完了,想着离甘孜挺近,要不去一趟?结果搜了半天,莫名其妙刷到阿坝的若尔盖草原,照片里那草,绿得不像真的,当即退了去甘孜的计划,改道阿坝,后来事实证明,这个决定真的太对了,阿坝这种“素颜”的美,正好治我这种被城市惯坏的“审美疲劳”。

那次是七月,成都热得像蒸笼,我穿着短袖就冲过去了,结果翻过鹧鸪山隧道,一股凉气直接灌进车里,海拔一上来,气温从三十几度直接跌到十几度,我缩着脖子看窗外,那些山,那些云,好像突然就压下来了,更绝的是到达若尔盖县城时,已经下午五点多了,我饿得前胸贴后背,找了家小店要了碗牛肉面,老板是个藏族大姐,普通话夹着浓浓的本地口音,给我端上来一碗漂着厚厚一层红油的面条,我正犹豫这么油怎么吃,大姐笑着说:“吃嘛,不辣,香得很!”一口下去,确实不辣,但那种肉香混着青花椒的麻,直接把我一整天的疲惫都驱散了。

草原,第二天才真正见识到,说实话,我站在若尔盖草原边上时,心里冒出一种很幼稚的想法:这怕不是假的吧?怎么会有草绿成这个样子,怎么会有天空低得好像伸手就能扯下一片云,那些牦牛慢悠悠地啃着草,偶尔抬头看你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又来个没见过世面的。

更有意思的是唐克镇的黄河九曲第一湾,我之前以为黄河都是那种黄泥汤子奔腾咆哮的样子,结果在这里看到的黄河,温柔得像个姑娘,它弯弯绕绕地铺在草原上,太阳快落山时,光打在水面上,整条河就成了金色的缎带,我气喘吁吁地爬上观景台,旁边一个北京大爷一边架三脚架一边念叨:“值了值了,这趟没白来。”我听着就笑了,因为我也这么想的。

莲宝叶则那次,我差点把自己交代在那儿,那地方被称为“蜀山之源,昆仑天梯”,名字听着就吓人,车子开到海拔四千多时,我觉得自己头重脚轻,心里直打退堂鼓,但当我看到那些嶙峋的石头山峰突兀地立在眼前,像被众神遗弃的宫殿时,什么高反、什么难受,全忘了,风很大,吹得我耳朵嗡嗡响,阳光刺眼,我眯着眼睛望着那片荒凉的山体,脚边的碎石顺着斜坡滑下去,发出窸窣的声响,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人真的太渺小了。

回程时,路过各莫寺,没有门票,游客少得可怜,我脱了鞋,轻手轻脚走进大殿,里面有个老喇嘛在低声诵经,声音浑浊却很有力,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照在那些精美的佛像上,空气中弥漫着酥油茶的味道,我不知道为什么,就在那儿坐着发了好一会儿呆,感觉心里的事突然轻了。

后来我又去了不同的季节,秋天的毕棚沟满山彩林,美得不像话;冬天的达古冰川上,我在全世界更高的咖啡馆里喝了一杯热可可,窗外就是千万年的冰层,感觉很不真实。

阿坝跟其他的草原真的不一样,如果说别处的草原是“我站在这儿,你们来拍照吧”,那阿坝的草原就是“我在这儿呢,你爱来不来”,那种自在,那种不刻意,恰恰就是更迷人的地方。

每次回到城市里,我就会莫名想起唐克草原上的风,还记得那个开车的当地师傅跟我说的一句话:“我们这儿啊,啥都好,就是时间慢。”当时我不太懂,后来才明白,时间慢下来,才是这世上更难买到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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