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第一次去甘孜之前,我心里是有点打鼓的,网上那些照片美得不像真的,什么“蓝色星球上更后一片净土”,听着就悬,但真正站在那片土地上,吸着稀薄却干净的空气时,我才发现自己错了——不是照片修得太假,是相机根本拍不出那种震撼。
从成都出发,过了康定,折多山那一段就够你受的,我那天赶上个大雾,能见度不到十米,心里直打退堂鼓,可等到翻过垭口,阳光突然就砸下来了,云海像棉絮一样铺在脚下,远处的贡嘎雪山尖尖冒出来,金灿灿的,我当时就愣住了,旁边一个骑摩托的大叔拍拍我肩膀:“头一回来吧?习惯就好,这里天天这样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这种说法真是太保守了——甘孜的美,根本不会让你习惯。
说到甘孜,很多人第一反应是稻城亚丁,确实,牛奶海的颜色,蓝得不讲道理,像把天空撕了一块扔进水里,但我个人觉得,甘孜真正牛的地方,是那些名气没那么大的角落,比如德格的印经院,你别看外面灰扑扑的,走进去,满屋子都是几百年的藏文经版,空气里全是墨水味和酥油味,有个老僧人正在印经,木版一压、一滚,纸上的藏文就像活过来一样,他冲我笑了一下,露出缺了一颗的牙齿,继续低头干活,那瞬间我突然觉得,什么流量、什么爆款,跟这种专注比起来,都特没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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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得方面,实话实说,汉人刚开始可能不太习惯,酥油茶第一口下去,我差点喷出来——咸的,还带股膻味,但第三天早上,我居然主动去找老板娘续杯了,还有牦牛肉干巴,咬得腮帮子疼,但越嚼越香,配上青稞酒,就是在草原上往地上一坐,啥烦恼都忘了。
更后想说个事儿,在塔公草原,我碰到位八十多岁的藏族老奶奶,脸上的皱纹像地图上的线条,她不会汉语,我也听不懂藏语,但她拉着我的手,把手上的转经筒摇了摇,然后指了指远处的雅拉雪山,那一刻我就懂了——她在说,雪山大佛一直都在,看护着这片土地和上面生活的人。
忘了说,甘孜日照特别强,风也大,记得带帽子和防晒霜,不然回去我妈都认不出你,还有,去高海拔的地方别逞能,慢慢走,多喝水,我第二天爬个山坡喘得跟狗似的,硬撑的结果就是头疼了一晚上。
但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只要你去了,就会明白——有些地方,真的值得你翻山越岭,甘孜就是这样的地方,别犹豫了,收拾包,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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