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第一次去茂县之前,心里是有点忐忑的,这地方,怎么说呢,名气不如九寨沟大,也没稻城亚丁那么网红,甚至很多四川本地人提起茂县,第一反应都是“哦,就是那个产花椒的地方”,可当我真正站在这片土地上的时候,才发觉自己错得*——茂县哪里只是花椒,这分明是一个被低估了太久的宝藏。
初见茂县:被山捧在手心里的城
车子从成都出发,一路向西北,过了都江堰,进了岷江河谷,山就开始变样了,不再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小山包,而是猛地拔地而起,带着点羌族碉楼一样的倔强,到茂县县城的时候,我坐在副驾上,盯着车窗外的景象愣了神——整个县城就嵌在群山之间,岷江从城边流过,两岸的山头上,老寨子层层叠叠,像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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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那天是阴天,云压得很低,山腰上缠着雾,县城里的楼房反而显得没那么扎眼了,倒是有几棵老槐树,繁茂得不像话,叶子绿得发黑,跟周围那些灰白的水泥房子形成一种奇特的和谐,街上人不多,几个老人坐在门口剥豆子,偶尔有背着背篓的妇女走过,背篓里装着刚从山上采的菌子,这地方没有大城市的喧嚣,也没有热门景区那种刻意营造的“原生态”,它就是自己原本的样子——安静、缓慢,带着点山里特有的潮气。
城市花园:一座建在废墟上的奇迹
其实更让我意外的是茂县的“城市花园”,坦白说,我之前对这种城市花园类的地方是有偏见的,总觉得要么是敷衍了事的几棵花树加些塑料雕塑,要么就是被过度修整的“人造景观”,但茂县这个不一样——它建在老县城的一片废墟上,就是当年汶川地震后留下的遗迹。
我去的时候是六月,花正开得盛,其实也说不上是什么名贵品种,就是些格桑花、波斯菊、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野花,紫色的、粉色的、白色的,混在一起,疯了一样地长,花丛里立着几棵老树,被虫蛀出洞来,但照样抽着新芽,更打眼的是一架白色的秋千,铁质的那种,放在花海中央,倒也不违和,反倒有些童话故事里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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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,这些花,这些树,这个秋千,和背后那些地震留下的断壁残垣放在一起,就有种说不出的力量感,废墟上开出的花,不比任何精心培育的花园逊色,反而多了些粗糙的生命力,花丛间的小路上,几对拍婚纱照的新人正忙着摆姿势,新娘的白色长裙拖在泥土上,新郎笨手笨脚地学着摄影师要求的动作,笑得有些傻气,但特别真。
为什么说这里适合拍婚纱照?
我这人说话向来不*弯——你如果想拍那种风花雪月、仙气飘飘的婚纱照,那可能三亚或者大理更适合你,但如果你想拍点不一样的东西,有点故事感的,有点“根”和“土”的,那茂县这个城市花园绝对排得上号。
这里的“野”是其他地方学不来的,那些花园里的花不是整整齐齐种出来的,它们自己在长,自己开花,自己结果,姿态各异,高矮不齐,我亲眼看见一对新人,新娘蹲在一丛特别高的格桑花旁边,花瓣蹭到她头发上,她也没急着拨开,就那么笑着跟新郎说话,摄影师抓拍的那一瞬间,我觉得比任何摆拍都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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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山是背景,花是前景,中间没有那种碍事的楼房或者电线杆,往花园里一站,抬头是云雾缭绕的群山,低头是色彩斑斓的花海,远处还能看见几座碉楼模样的羌寨,这样的画面,别说相机了,就是拿手机乱按一张,效果都不会太差。
再有,这里的光线特别适合拍照,可能是因为山高的缘故,阳光打下来的时候,不是那种直愣愣的,而是柔柔地散开,像隔了一层薄纱,傍晚的时候更绝,夕阳从两山之间斜斜地射过来,把整个花园都染成金黄色的,连新娘的头纱都变成透明的金色了。
一些掏心窝子的话
老实讲,我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吹嘘茂县有多牛,也不是为了讨好谁,我就是觉得,这样的地方不该被埋没,现在的人拍婚纱照,越来越追求“大片感”、“高级感”,结果拍出来的照片千篇一律,换个背景都看不出是自己,但茂县不一样,它给不了你那种精致到虚假的美,给不了你那种后期修到连毛孔都看不见的完美——它给你的,是真实。
真实的山,真实的花,真实的风吹过来时带起的尘土味,和那些在地震废墟上重新活过来的生命力,我猜,这大概就是“茂县”这两个字想告诉我们的——不管经历什么,日子还是要过,花还是会开,新人还是会站在花丛里,对着镜头傻笑。
所以啊,如果你正在为去哪里拍婚纱照发愁,不妨考虑一下茂县,别嫌它偏远,别嫌它不够“网红”,有些好东西,光是看看,是看不出来的,你得走进去,站在那些花中间,闻着山里的味道,才懂。
我就说这些,剩下的,你自己去感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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