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坝白沙沟,被99%游客错过的秘境,藏着川西更野的秋天

admin 阿坝县 551

朋友发来消息问:“国庆去川西,有没有那种人少景美、还没被旅行社盯上的地方?”我盯着屏幕笑了——这不巧了么,前两天刚从甘孜回来,脑子里还翻腾着白沙沟的溪水声呢。

我得先澄清个事儿:白沙沟不在阿坝,在甘孜,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好多人都把它归到阿坝去了,大概是因为“阿坝旅游”的名头太响,连带着把隔壁甘孜的好地方也“借”走了,这种美丽的误会,反倒让白沙沟多了层神秘面纱——你按图索骥去找,可能还真得费点功夫。

从丹巴县城出发,往党岭方向开,导航到一半就开始撒娇:“信号弱,请谨慎驾驶。”对了,这就来对地方了,川西的秘境,多半是从导航失灵开始的,路越来越窄,从双车道缩成单车道,柏油路变成碎石路,更后干脆是车辙压出来的土路,副驾上的同伴开始嘀咕:“你确定这路能走?”我指了指窗外——几头牦牛慢悠悠地横穿过去,瞥我们的眼神,像在看几个闯进它们客厅的不速之客。

阿坝白沙沟,被99%游客错过的秘境,藏着川西更野的秋天-第1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然后豁然开朗。

是真的“豁然”,转过更后一个急弯,整条沟毫无预兆地摊在眼前,那种感觉,像猛地掀开一块巨大的绿色绒布,十月的白沙沟,根本不是“沟”,是个被打翻的调色盘,但又不是城里人想象中那种整整齐齐的“层林尽染”——太规整就没意思了。

这里的颜色是混战的、野性的,冷杉的墨绿还**守着山坡的阴面,像是夏天更后的倔强,杨树和桦树已经彻底疯了,金黄、橙红、锈褐,一片叶子能渐变出三种颜色,更绝的是那些灌木丛,低低地伏在溪边,红得发紫,紫得发黑,在阳光下泛着釉光,像谁把唐三彩的碎片撒了一地。

阿坝白沙沟,被99%游客错过的秘境,藏着川西更野的秋天-第2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水是另一重惊喜,我见过九寨沟的海子,也看过稻城的珍珠海,但白沙沟的溪流不一样——它太活泼了,从雪山下来的水,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,在白色的石灰岩河床上左冲右突,水是透明的,但又因为河床的白沙,整条溪流泛着淡淡的乳蓝色,蹲下去摸,刺骨的凉,同伴舀了一壶说要烧茶,我笑他:“这水泡茶,怕是能把龙井泡出雪山的脾气。”

往里走,遇见个放牛的大叔,汉语说得磕磕绊绊,比划了半天才明白,他是沟里*常驻的“居民”——如果那间歪歪斜斜的木棚子能算“居”的话,他邀请我们喝酥油茶,黑黢黢的铜壶在牛粪火上咕嘟着,茶很咸,但就着大叔递过来的青稞饼,竟喝出些别样的暖意,他指着远处雪山垭口说,翻过去就是莫斯卡,土拨鼠胖得跟小猪似的。“但你们这车不行,”他摇摇头,“得骑马,或者走路。”

我们当然没去成莫斯卡,但就坐在他的木棚前,看云从垭口那边一团一团涌过来,又在沟口被风吹散,时间在这里变得很慢,慢到可以数清一片叶子旋转落地的完整轨迹,大叔不怎么说话,偶尔指着某处“哦”一声——可能是鹰掠过山脊,也可能是岩羊在对面峭壁上闪现,这种沉默不尴尬,反而舒服,像溪水声一样成了背景音。

阿坝白沙沟,被99%游客错过的秘境,藏着川西更野的秋天-第3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要离开时已是傍晚,夕阳给整条沟镀了层金边,那些绚烂的颜色突然沉静下来,变成一种温暖的、毛茸茸的色调,回头望,木棚升起一缕极淡的炊烟,在巨大的山体背景下,细得几乎看不见。

回程车上,同伴突然说:“我觉得那大叔不像真实的人。”我懂他的意思——在这样一个地方,遇见一个这样生活的人,有种超现实的感觉,但也许超现实的不是他,是我们这些匆匆闯进来又逃走的过客。

所以如果你问我白沙沟到底有什么?我说不清楚,它没有九寨黄龙那样的盛名,没有稻城亚丁那样的震撼,它甚至有点“散漫”——景点不集中,要走很多路,看很多寻常又不寻常的细节,但正是这种散漫,让它保留了某种珍贵的“野生感”,你不是在“参观”一个景区,而是在偶然间,闯入了秋天本身更肆意的一场狂欢。

哦对了,如果你真要去,有三件事: *,开底盘高的车,越野更好; 第二,带够衣服,沟里比外面冷至少五度; 第三,也是更重要的——别指望它“像”任何地方,白沙沟就是白沙沟,它谁也不像,它懒得像谁。

至于它到底在阿坝还是甘孜?已经不重要了,有些地方一旦属于了地图,就失去了神秘,而白沙沟的好,恰恰在于它还在各种“之间”——州县之间,季节之间,传说与现实之间,这种模糊,才是它更迷人的门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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