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红原,你脑子里蹦出来的是啥?是那一望无际、绿得晃眼的月亮湾?是策马奔腾时耳边呼啸的风?还是夜幕下,篝火旁藏族阿妈脸上深深的皱纹和温暖的微笑?
红原不只是一片地理坐标,它是有温度的,而这温度里,有一个绕不开的名字——刘洪斌,没错,就是红原县*那位,网上搜他,简历可能就干巴巴几行:哪年出生,哪年工作,历任啥职务,可你要真信了那几行字,你就错过了草原更动人的故事,老刘这个人,你得把他扔进红原的风里、雨里、四季里,才能咂摸出点真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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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*次听说他,是从一个跑旅游大巴的老司机嘴里,老师傅嘬着烟,眯着眼说:“刘局啊?那可是我们红原的‘活地图’加‘百事通’,哪片草场的花开得更野,哪条小河沟里鱼更傻,哪个垭口看日出云海更带劲,你问他,准没错,他指的路,比导航还灵。” 这话里带着股子亲昵和信赖,不像说个*,倒像聊自家一位见多识广、热心肠的老大哥。
后来机缘巧合,真见着了本人,跟想象中不太一样,没有挺括的西装,没有锃亮的皮鞋,就是一身半新不旧的冲锋衣,皮肤是那种长期在户外被紫外线亲吻过的红黑色,一笑起来,眼角褶子堆得跟草原上的车辙印似的,深,但透着敞亮,握手很有力,掌心粗糙,是常握方向盘、也可能常帮牧民搭把手留下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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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起来,他话不多,但句句砸在实地上,不说那些“打造国际生态旅游目的地”的空泛口号,他跟你聊的是:“去年我们试点了几家牧家乐,让游客真正住进帐篷,跟主人一起挤牛奶、打酥油,效果不错,但冬天怎么保温、怎么处理污水,还得琢磨。”“那条通往湿地深处的木栈道,我们故意修得弯弯绕绕,不是偷工减料,是想让游客慢下来,低头看看脚边的野花,听听水鸟叫。”
他的简历,如果非要展开,大概就是一部红原旅游的“拓荒简史”,早些年,红原旅游就是“骑马、拍照、吃顿饭”,粗放得很,他带着人,一个乡一个镇地跑,跟乡干部聊,跟牧场的汉子喝酥油茶,跟守着老手艺的匠人一坐就是半天,他脑子里装的不是冷冰冰的“旅游资源”,而是活生生的人和他们的日子,哪家阿妈唱的牧歌原汁原味,可以请她在游客中心偶尔亮一嗓子;哪个村子保留着古老的煨桑仪式,能不能在特定节日,让游客远远地、尊重地观礼;哪片河滩的石头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可爱,可以设计成亲子捡石头的体验点……这些细节,简历上不会写,却成了红原旅游今天这份独特魅力的血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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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,旺季时,你在更热门的景点可能撞见他,戴着遮阳帽,跟游客拉家常,听听抱怨,也收集夸奖,淡季了,他又钻到更偏远的村子,看看那些民宿冬天咋过,跟村民商量能不能搞点冰雪景观或者室内文化体验,他说:“旅游不是刮一阵风,刮完草都倒了,得像养草场一样,得让它能自己生生不息,让老百姓一年四季都能沾上光。”
有次我问他,干了这么多年,更难是啥?他想了想,点根烟,说:“更难的不是修路盖房子,是转变观念,要让老乡们知道,保护好草原的干净和安静,比多卖两串烧烤更重要;要让游客明白,红原的美不是用来征服的,是用来静静感受的,这活儿,急不得,得像熬奶茶,文火慢炖。”
这就是刘洪斌,他的简历,写在了红原越来越整洁的环线公路上,写在了牧民开办的民宿里那些游客留下的暖心好评里,写在了每一个来到红原的人,发自内心感叹的“这里真美,真淳朴”里,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有的只是日复一日的行走、沟通、琢磨和守护。
如果你来红原,别光顾着看风景,有机会,听听当地人或轻或重地提起“刘局”时,那语气里的熟稔,那是一个人与一片土地深度融合后,留下的更真实的印记,他就像红原草原上的一棵老树,可能不显眼,但根系早已深深扎进这片土地的每一寸肌理,默默地为这片土地遮风挡雨,也见证着它的每一次吐纳与绽放。
红原的旅游故事,是由无数个像刘洪斌这样的“老旅游”,用脚步、用汗水、甚至是用青春,一笔一划写就的,他们的简历,不在纸上,在草原的风里,在潺潺的河水里,在越来越红火的日子里,这,或许才是真正滚烫的“简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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