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 《阿坝旅行手账:用脚步丈量川西秘境,每一页都是心灵的深呼吸》
翻开这本皮质有些磨损的手账本,阿坝的气息便扑面而来,不是那种精心修饰过的游记,更像是一路颠簸、随手记下的呓语和涂鸦,墨迹被雨水晕开过,纸页间还夹着几片干枯的不*草叶,这哪里是旅行攻略,分明是一场与川西大地笨拙而真诚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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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阿坝,好像从来不需要什么“说走就走”的壮烈决心,它更像一种缓慢的牵引,当城市楼宇的玻璃幕墙把天空切割成规整的格子,心里某个角落就开始想念那片毫无遮拦的、仿佛要倾泻下来的湛蓝,一个寻常的周末午后,我塞了几件衣服进背包,带着这本空荡荡的手账,跳上了西行的车。
车子一过映秀,窗外的画风就陡然变了,山不再是背景,它们成了庞然的主角,带着亿万年的沉默,压迫又亲切地矗立在眼前,隧道一个接一个,明暗交替,像穿越时空的甬道,手账的*页,我画了条歪歪扭扭的盘山路,旁边写着:“山用褶皱说话,风是它的翻译,而我,像个结结巴巴的初学者。”
*站是理县,不是为了某个*景点,只是贪恋傍晚时分,藏寨屋顶上袅袅升起的炊烟,我住在碉楼旁一家老阿妈开的客栈里,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,却有种奇异的安稳,清晨,是被远处诵经声和牛铃声唤醒的,混着酥油茶淡淡的咸香,我在手账上贴了张便签,是从客栈窗户撕下的日历一角,背面用铅笔涂鸦了一缕炊烟的形状,文字是:“时间在这里有重量,像老阿妈手里转动的经筒,一圈,一圈,把浮躁都碾成了平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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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被“击中”,是在徒步去九架棚海子的路上,没有栈道,只有牦牛踩出来的泥泞小径,海拔一点点升高,呼吸变得*,肺像破风箱一样嘶吼,就在体力快要透支、心里打退堂鼓的时候,*过一个山坳,那片碧蓝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进眼里。
那不是湖,是一块跌落在人间、忘了融化的天空碎片,静得让人屏息,净得让人想哭,雪山倒映其中,分不清虚实,我瘫坐在湖边石头上,什么“世外桃源”、“人间仙境”的词儿都显得苍白又可笑,手账在这一页是空白的,只贴了一片小心翼翼捡起来的、边缘有些残缺的云杉落叶,有些美,文字和相机都无力承载,只能交给沉默和记忆。
在红原的草原,我经历了另一番辽阔的“惊吓”,开车在笔直的草原公路上,天际线低得仿佛在前方不远处,乌云毫无征兆地压过来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,紧接着,竟是太阳雨,东边日出西边雨,一道巨大的彩虹,从草原尽头拔地而起,横跨整个苍穹,清晰得近乎虚幻,我冲下车,在雨中傻笑着,像个孩子,手账那一页被雨水打湿,字迹模糊:“原来彩虹真的有脚,它就踩在湿漉漉的草原上,大自然偶尔的慷慨,让人受宠若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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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行中更生动的,永远是那些计划外的“人”,在马尔康的集市,我跟着一位不会说汉语的藏族阿姐学辨认真正的野生菌,比划了半天,更后她送我一把松茸,我回赠她一板巧克力,两人笑得前仰后合,在路边的帐篷里,被好客的牧民拉进去喝滚烫的奶茶,听着完全不懂的藏语家常,却觉得温暖踏实,手账里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糖纸,和一幅速写:一个孩子被高原阳光晒得红扑扑的笑脸,旁边注解:“语言失效时,笑容是通用的货币。”
回程那天,我在手账更后一页写道:“阿坝不像一个被观赏的‘目的地’,它是一面镜子,照见山的巍峨,也照见自己的渺小;它是一片海子,沉淀下都市带来的所有泥沙;它更是一位沉默的导师,用更*的风景和更朴素的生活哲学,教你重新学习呼吸,学习敬畏,学习在广袤天地间,安放那个有点迷茫、有点疲惫的自己。”
合上手账,封皮上已沾了些许风尘和阳光的味道,阿坝的旅程结束了,但那种被自然彻底洗礼后的通透感,和手账里这些杂乱无章却无比真实的碎片,成了我带回都市的更好行囊,它提醒我,无论走多远,心里总要为一片毫无遮拦的蓝天、一阵带着草香的风,留一个位置。
毕竟,我们出发,不是为了逃离,而是为了归来时,能更清醒地热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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