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玩转壤塘,跟团也能当“野”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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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第一次听说“壤塘”这地方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地图上找它得放大再放大,蜷缩在川西甘孜和阿坝交界的褶皱里,像个被世界悄悄藏起来的宝贝,当朋友问我甘孜还有啥冷门地儿时,我脱口而出:“走,去壤塘!跟团,就一天,赌一把看看它能有多‘无聊’?”
结果,这一把,赌赢了,这一日,不是旅游,更像是一次对“慢”和“原真”的突击拜访。
清晨6:30:告别康定,一头扎进渐变的画布里
集合地点在康定,天还没亮透,同车的大多是和我们一样好奇的“探险家”,也有几位端着长枪短炮、沉默寡言的大叔,一看就是老手,车子驶出情歌之城,沿着317国道向北,窗外的景色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调着色温,墨绿的山峦镀上金边,河谷里乳白色的晨雾还没散尽,像大地轻柔的呼吸,导游是个黑瘦的本地小伙,普通话带着好听的“康巴味道”,他不怎么背解说词,反而指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无名海子、山坡上孤零零的牦牛,说些他自己小时候的糗事,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松快了,他说:“咱们今天去的,不是什么5A景区,就是我家门口,好不好的,你们自己用眼睛看。”
上午9:00:探访曾克寺,被色彩与信仰击中
第一站是曾克寺,还没到跟前,就被那片巍峨的彩钢林(米勒塔)震了一下,几十座高低错落的方形佛塔,通体绘满鲜艳到极致的壁画,红、黄、蓝、绿,在高原毫无保留的阳光下,泼洒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喧嚣,这跟那些古刹的沧桑感完全不同,它鲜活,蓬勃,充满生命力,脱鞋走进一座开放的殿堂,里面很暗,只有酥油灯跳跃的光晕,空气里混合着酥油、旧木头和某种香料的味道,沉静而厚重,几个当地的阿妈摇着转经筒,念诵声低沉绵长,像地底深处的河流,我们这群闯入者,不自觉就放轻了呼吸,一个年轻喇嘛好奇地看了看我们的相机,羞涩地笑了笑,又低头继续他的功课,那一刻,忽然觉得,我们看的不是风景,而是他们流淌的日常。
中午12:30:中壤塘乡,一顿饭吃出“家”的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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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饭在中壤塘乡解决,不是豪华餐厅,就是路边一家干干净净的藏家乐,老板娘不会说汉语,只是笑着把我们引到铺着艳丽藏毯的卡垫上,菜是简单的几样:大块的手抓牦牛肉,炖得酥烂,蘸着辣椒面吃,粗犷过瘾;热气腾腾的牛肉包子,皮薄馅足,一口下去汤汁四溢;还有一壶浓浓的酥油茶,咸香滚烫,瞬间驱走了高原正午那一丝凉意,没有菜单,没有客套,吃的是食材本来的味道,和主人家的实在,同桌的上海阿姨小声说:“这比城里那些花里胡哨的藏餐,不知道舒服多少。” 是啊,旅行中最好的味道,往往不在攻略的推荐列表里。
下午2:30:海子山与香拉东吉圣山,天地大美而不言
下午的行程更“野”了,车子拐上一条搓板路,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在跳舞,但没人抱怨,因为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壮阔,海子山到了,其实它不是一座山,是一片广袤的高原湿地,数个大小不一的海子像散落的蓝宝石,镶嵌在无边的草甸上,水极清,倒映着流云和远山的雪顶,风很大,经幡猎猎作响,除此之外,只有无边无际的寂静,我们在这里停留了四十分钟,导游只说了一句:“随便走,随便看,注意时间。” 大家便像得到了赦令,四散开去,有人对着海子发呆,有人追逐光影拍照,有人只是坐在草地上,看云影在地上缓慢地移动,接下来远眺香拉东吉圣山,它巍峨静谧,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,没有试图靠近,只是远远望着,便已觉得被某种力量洗涤,在这样宏大的自然面前,语言是多余的,只想安静地做个见证者。
傍晚6:00:返程路上,收获一片金黄与满心宁静
回程时,夕阳正好,车子仿佛开进了一幅温暖的油画里,金色的余晖洒满草原、河流和散落的藏房,炊烟袅袅升起,倦鸟归林,牧人也赶着牛羊回家,一切都慢了下来,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,车里放着悠扬的藏歌,没有人说话,大家都看着窗外,脸上是奔波一天后满足的疲惫,那个端着长焦相机的大叔,终于露出了全天第一个舒展的笑容,轻声说了句:“值了。”
一日壤塘,留下了什么?
回到康定,华灯初上,回想这一天,好像没去什么“著名景点”,没打卡什么“必吃美食”,甚至没走多少路,但心里却被填得满满的,填满它的,是曾克寺浓烈色彩下的宁静,是藏家乐那口质朴的肉香,是海子山那片吞噬一切声响的寂静,是圣山遥不可及的圣洁,更是返程时那场盛大的、金色的日落。
壤塘的一日,像一杯地道的酥油茶,初尝或许觉得平淡,甚至有些“野”和“糙”,但那份厚重的暖意、真实的咸香,会慢慢渗进你心里,它不讨好游客,只是坦然展示着自己的生活与信仰,山河与时光,对于看惯了精致景点的我们来说,这种“不完美”的真实,恰恰是最珍贵的治愈。
如果你也厌倦了人潮和套路,想找一天,把自己交给川西最本真的褶皱,跟个靠谱的小团,来壤塘吧,这里没有答案,只有风景和感受,等着你来填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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