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,听我一句劝,如果你没点“豁出去”的决心,千万别轻易带娃去若尔盖,不是风景不好,是这一路的状况,实在太丰富了,丰富到你怀疑人生。
但回来整理照片,看着娃在草原上疯跑,脸晒得跟高原红一样,笑得眼睛都眯成缝,又觉得,嗯,这趟折腾,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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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就是一时冲动,刷到别人拍的若尔盖,那花海,那蓝天,那九曲十八弯的日落,心里那根草疯长,跟老婆对视一眼,走?走!完全忘了后座还拴着一个刚满五岁、充电五分钟续航两小时的“神兽”。
第一天,基本上就是在车上渡劫。
从成都出发,雄心壮志,结果刚上高速没多久,小祖宗就开始灵魂发问三连:“到了吗?”“还有多久?”“我屁股麻了。” 你跟他解释什么叫川西的辽阔,他只用一声比一声高的“无聊”来回应你。
过了汶川,海拔开始爬升,风景越来越开阔,我和老婆正感叹祖国山河壮美,后视镜里瞥见一张皱成包子的小脸,晕车了,得,服务区一顿折腾,接下来的路程,车里循环播放着他更爱的《孤勇者》,我跟唱得比陈奕迅还投入,只为博“神兽”一乐,忘了晕车那茬。
真正让人精神一振的,是翻过查真梁子那块“长江黄河分水岭”的牌子之后,视野像被猛地拉开了大幕,天蓝得不讲道理,云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扯一片下来,那一瞬间,车里的喧闹停止了,连娃都趴在窗户上,嘴里“哇”了一声,我知道,若尔盖快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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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赶到黄河九曲第一湾,人已经有点飘了,一半是累,一半是高反的苗头,我扛着娃,顺着那望不到头的木栈道往上爬,每走十步就得歇一歇,心脏跳得像要蹦出来,娃倒是很兴奋,一个劲儿问:“爸爸,黄河怎么是弯的?它流到哪里去呀?我们可以坐船吗?” 我喘着粗气,根本顾不上给他科普,但当终于爬上顶,看到那轮巨大的、暖黄色的落日,把整片蜿蜒的河道染成金色的那一刻,所有的疲劳都安静了,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被我抱着,看着远方,那一刻,觉得什么都值了。
第二天,才算是真正活了过来,进了草原的怀抱。
我们没有去挤花湖景区,人太多,怕把好不容易调整好的状态挤没了,问了当地一个大哥,他指了指一条小路,说往里开,风景一样好,果然,听人劝,吃饱饭。
车子开进草原腹地,那才叫一个爽,我们找了片牧民围起来的草场,给了点钱,就把娃“放生”了,那场景,简直了,像一颗小炮弹射进了绿色的海洋,他追着土拨鼠跑,这边喊“妈妈你快来看”,那边又喊“爸爸它钻洞里了”,我们俩就坐在草地上,看着他,傻笑。
土拨鼠是真肥,也是真贼,一个个洞口站得笔直,等你稍微靠近点,“嗖”一下就没了,到更后,娃一根毛都没摸着,倒是在草地上打了十几个滚,沾了一身的草籽和不知名的花瓣,那一刻,他不是那个在城市里被各种规矩束缚的小孩,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野孩子,这,大概就是带他来这里的意义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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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转到唐克镇边上,找了一户藏家乐,喝了酥油茶,娃舔了一口就龇牙咧嘴,说“有股怪味道”,倒是把他们家的小牛犊喜欢得不行,拔了草战战兢兢地去喂,又怕又想摸,那模样笑*我们了。
第三天,打道回府,被现实狠狠教育了。
旅途的尾声,总是更考验人的,玩野了的心要收回来,比什么都难,从若尔盖往回开,一路上小家伙都在念叨他的土拨鼠朋友,问能不能带一只回家,我们只能苦笑。
更刺激的还在后头,七八月是草原更美的季节,也是修路的季节,我们很“幸运”地遇上了交通管制,在一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上,堵了将近两个小时,那个焦躁啊,零食吃完了,故事讲干了,儿歌也都唱了个遍,更后只能把平板电脑这个“更终武器”请出来,才勉强稳住了他,看着窗外纹丝不动的车龙,和旁边同样一脸生无可恋的游客们,我心想,这趟“亲子游”的体验感算是拉满了。
回来之后,累瘫在沙发上,三天不想动弹,你问我后不后悔?看着手机里那些糊掉的、歪歪扭扭的、但每一张都笑得无比灿烂的照片,我觉得,这趟门出得真对。
别怕折腾,那些计划外的哭闹、晕车、堵车,更后都会成为你记忆里更鲜活、更搞笑的段子,趁他还愿意跟你满世界跑,趁他还会为了一只土拨鼠尖叫,带他去若尔盖吧,那片草原,会给你们都上一课,关于自由,关于壮阔,也关于一家人在一起,能有多快乐,真的,别犹豫,收拾东西,走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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