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去阿坝之前,我纠结了好几天,甘孜那边跑熟了,阿坝还真没怎么碰过,朋友说“阿坝跟甘孜差不多嘛”,我说“差不多个屁,去一趟你就知道了”,结果这一去,差点把自己整高反了,但特么的真值。
先说路,从成都出发,走都汶高速,过了映秀就开始钻隧道,一个接一个,跟特么地老鼠似的,隧道里限速40,憋得慌,好不容易出了隧道,眼前一亮——卧槽,山是那种突然就立在你面前的,不像甘孜那边是慢慢拔高的,阿坝这地儿,性格急,山也急。
到理县的时候,我停车吃了个面,老板是个藏族大姐,普通话不太利索,但人特实在,我问她“你们这有啥好玩的”,她说“往前走,都有”,这话说了等于没说,但后来想想,还真是这么回事,阿坝这地方,风景不在景点,在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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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米亚罗开的时候,我犯了个错误——中午没怎么吃东西,光顾着拍照,结果下午开始头疼,后脑勺跟有人拿锤子敲似的,我知道坏了,高反来了,米亚罗海拔也就3000出头,按理说不至于,但架不住我作*啊,赶紧翻包找红景天,结果发现忘带了,得,硬扛吧。
米亚罗的彩林确实漂亮,但说实话,我去的时候还不是更红的时候,不过那种黄绿相间的感觉也挺好,像大自然打翻了调色盘,又懒得收拾,路边有卖烤羊肉串的,十块钱五串,我买了十块钱的,羊肉串烤得有点糊,但那个香啊,配着山风吃,感觉头疼都轻了点。
继续往红原走,路开始变得开阔,草原嘛,跟甘孜那边差不多,但红原的草更矮更密,颜色也更深,牧民骑着摩托赶牦牛,那画面挺魔幻的——传统和现代就这么混在一起,我停车拍照的时候,一个藏族小伙子骑过来,问我“要不要骑马?”,我说“不了,赶路”,他笑笑,一拧油门就走了,后面扬起一溜烟。
晚上住在红原县城,找了一家藏家乐,老板是个家族,老阿妈在厨房忙活,年轻人在前面招呼,我点了一壶酥油茶,喝第一口差点吐了,那味道,咸的,还带点膻,跟我们平时喝的奶茶完全不是一回事,但喝了两口竟然习惯了,还觉得挺暖胃的,青稞酒也试了一下,度数不高,甜丝丝的,但要开车就没敢多喝。
第二天去黄河九曲第一湾,这个我真推荐,早上五点多就起来,摸黑往观景台爬,山上那个冷啊,我穿了两件冲锋衣还哆嗦,但等太阳出来,黄河在晨光里*出那几道弯的时候,我觉得值了,河水不是黄的,是那种青色的,天光一照泛着银光,有个老法师在旁边架着长焦,嘴里嘀咕“完美,完美”,我心想你丫的站的比我稳,我都快冻成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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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克镇吃的午饭,点了个牦牛肉火锅,肉是真烂乎,火锅汤底加了药材,喝下去整个人都活过来了,老板娘看我狼吞虎咽,又给我加了一勺汤,说“小伙子,慢点吃,别烫着”,那一瞬间,北京话怎么说来着?温暖。
在花湖的时候遇到点小插曲,门票加上观光车,一百多块,我当时犹豫了,心想一个破湖收这么多钱?但来都来了,咬着牙买了票,进去之后发现,哎,这湖确实美,但也没美到那个份上,倒是湖边栈道上遇到一只旱獭,胖得跟球似的,也不怕人,蹲在那看着我,我拿相机拍它,它就歪着脑袋,那表情像在说“你丫拍完了没,我要回去睡觉了”,就冲这哥们儿,一百块值了。
其实去阿坝,更大的感受不是风景有多震撼,而是那种“在路上”的感觉,甘孜的路大多是河谷,两边是山,中间是水,给人一种安全感,阿坝不一样,草原一望无际,路在天边,开到哪算哪,有时候开着开着,手机没信号了,那会儿反而觉得挺好,不用刷微博了,专心开车。
回成都的路上,我在车上复盘了一下,这趟跑得不算远,也就一千来公里,但体验挺真实的,高反那会儿,我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雪山,脑子里就一句话——“人真是脆弱”,对,就是脆弱,在城市里觉得自己什么都行,到了高原,三千多米就给你颜色看,但这种脆弱感也挺好的,让你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。
更后说一句,去阿坝别学我,红景天提前吃,中午饭按时吃,不然晚上有你受的,还有,带件羽绒服,别以为夏天不需要,高海拔的晚上能冻*你,对了,如果遇到旱獭,别吓唬它,那玩意儿看着可爱,咬人挺狠。
好了,下一篇写甘孜的色达,我攒了一肚子东西要倒,拜了个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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