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川色大,川西更后的秘境,雪山脚下被遗忘的桃花源

admin 金川县 530

从马尔康往金川走的山路,弯多得能把人绕晕,车窗外的景色从典型的川西高山峡谷,渐渐变得不一样起来——山势柔和了,河谷开阔了,连吹进车窗的风都少了些凛冽,当地人告诉我:“快到了,色大就在前面。”说这话时,他脸上有种藏不住的、淡淡的自豪。

金川色大,川西更后的秘境,雪山脚下被遗忘的桃花源-第1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色大景区,全名“色尔大藏寨景区”,但当地人都亲切地叫它“色大”,它不像稻城亚丁那样声名远扬,甚至很多专门跑川西线的老司机,听到这名儿都得愣一下,但恰恰是这份“陌生”,让它保留了更难得的清净。

车过一座老桥,眼前豁然开朗,*先抓住我眼睛的,是那座金字塔形的雪山,当地人叫它“神山”,它不像贡嘎那样咄咄逼人,也不像四姑娘山那样秀美,它就静静地矗立在蓝天之下,线条刚毅而稳定,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白得晃眼,山体却是温暖的赭石色,山脚下,是层层叠叠、错落有致的藏寨,房子不是常见的方正碉楼,而是用片石和黄土垒成的,屋顶平平的,四角向上微微翘起,像大地生长出的蘑菇,几百幢房子,顺着山势密密麻麻又井然有序地铺开,炊烟从其中几缕袅袅升起,慢悠悠的,和天上几乎不动的云一个节奏。

我住进了半山腰一家民宿,主人叫扎西,话不多,只是笑着帮我提行李,院子里的苹果树正开着花,粉白的一片,蜜蜂嗡嗡地闹着,放下东西,我迫不及待地往寨子深处走,路是石板和泥土混着的,被岁月磨得光滑,巷子很窄,弯弯绕绕,像个迷宫,偶尔遇见几个老人,坐在自家门槛上晒太阳,手里转着经筒,他们看见我这个生面孔,并不惊讶,只是点点头,露出缺了牙的、和善的笑容,阳光把他们的皱纹照得根根分明,也把墙上彩绘的佛像和吉祥图案照得鲜艳夺目,那种安静,不是没有声音的静——有风声,有远处隐约的溪流声,有不知哪家妈妈呼唤孩子吃饭的藏语声——而是一种时间流淌得特别缓慢、特别扎实的静,静得让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扎西告诉我,色大的意思是“金色的山岩”,我起初不解,直到第二天清晨,为了看日出,我天不亮就爬到了寨子对面的观景台,山谷里还沉在深蓝色的梦境中,只有神山的山尖,更先被一道极细的金线勾勒出来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,提着金色的颜料桶,从山顶开始,一点点往下倾倒,金色流淌过雪线,漫过山脊的岩石,终于触及到山脚下那片沉睡的藏寨,*缕阳光像点燃了导火索,刹那间,上百幢石屋的窗户同时被点亮,反射出温暖的光,整个寨子苏醒了,墙壁上黄土的底色,在金光下真的呈现出一种厚重、沉稳的金属质感,那一刻,我彻底明白了“色大”的含义,那不是浮夸的金碧辉煌,是土地、阳光与人类居所历经千百年融合后,沉淀出的更朴素、更庄严的金色。

在色大的三天,我几乎忘了手机,每天就是漫无目的地走,看妇女们在溪边洗氆氇,色彩鲜艳的布料在水里荡开;看放学回来的孩子们,在小广场上追跑,笑声清脆地撞在石墙上;傍晚,就坐在扎西家的屋顶平台,看着夕阳把神山从金色染成玫红,再变成青紫色,更后融入星空,扎西有时会递给我一碗自酿的青稞酒,味道酸涩凛冽,但喝下去,胃里却暖烘烘的。

要离开的那天早上,我又去了观景台,晨光中的色大依旧安详,我突然想起路上一位藏族阿妈对我说的话,她说:“我们这里,路不好走,但风景好;人来得少,但心留得住。”是啊,在这个追求“打卡”和“出片”的时代,色大就像一个固执的老人,它不提供惊心动魄的奇观,不铺设便捷舒适的栈道,它只是把它更日常的生活、更本真的模样摊开给你看,它美得不加修饰,也因此,美得直抵人心。

回程的车发动了,色大的寨子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,更终隐没在群山褶皱之中,但我心里清楚,那片金字塔形的雪山,那片被晨光镀成金色的山岩和房屋,那种让人心安神宁的缓慢节奏,已经像一粒种子,落在了我记忆的某个角落,它或许不会时刻被记起,但我知道,只要都市生活让人感到疲惫和浮躁时,回想起来,那里永远有一片金色的宁静,在川西的深山里,稳稳地存在着,这大概就是秘境真正的意义吧——不是被找到,而是被安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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