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到阿坝,从钢筋水泥到雪山圣湖,我找到了重启人生的开关

admin 阿坝县 450

朋友,你是不是也这样——每天在深圳科技园的写字楼里,看着窗外永远灰**的天,听着键盘敲击声和地铁呼啸声组成的背景音乐,突然某一刻就想砸了电脑,头也不回地逃离这一切?三个月前,我就是那个差点砸了电脑的人,直到我在地铁广告牌上瞥见一行小字:“离天堂更近的地方,阿坝。”一周后,我踏上了从宝安机场飞往成都的航班。

说实话,出发前我查攻略查得头大,什么“深圳-成都-都江堰-汶川-理县-红原”这条线,光是看地名就够绕的,但真正走起来才发现,更美的风景都在“绕”的路上,从成都双流机场租车出发,沿着都汶高速开,你会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“渐入佳境”——高楼褪去,青山浮现;雾霾散尽,蓝天显现,过映秀镇时我特意下了高速,那个曾经牵动全国人民心弦的地方,如今安静得能听见岷江流淌的声音,路边卖李子的阿妈不会主动招揽生意,只是朝你腼腆地笑,那笑容干净得让你突然鼻酸。

继续往西,海拔开始爬升,在汶川县城吃了顿牦牛肉火锅后,同行的成都司机王哥提醒我:“接下来要翻鹧鸪山了,耳朵可能会有点胀,嚼个口香糖。”果然,穿过*个隧道后,世界彻底变了样,深圳那种黏糊糊的热气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的、带着青草和松针味道的风,路边的指示牌写着“海拔3200米”,我摇下车窗,狠狠吸了一口——凉意直冲脑门,却莫名让人清醒,王哥笑了:“你们深圳来的都这样,跟缺氧似的猛吸。”

深圳到阿坝,从钢筋水泥到雪山圣湖,我找到了重启人生的开关-第1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真正的震撼是在黄昏时分抵达红原大草原的瞬间,你知道深圳的晚霞是什么样吗?是被高楼切割成几何形状的、带着尾气滤镜的橙红色,而这里的晚霞,是整片天空在燃烧,从金黄到绯红到绛紫,毫无保留地泼洒在望不到边的草甸上,远处有黑色的牦牛群在移动,像散落的棋子;近处的经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我站在公路边,突然就哭了,不是难过,是那种被巨大美好击中的、不知所措的释放,王哥默默递来纸巾:“没事,我拉过好多客人,到这儿都这样。”

在若尔盖花湖的那天下午,我遇到了放牧的扎西,他汉语不太流利,但比划着邀请我去他家的帐篷喝酥油茶,泥炉子烧着干牛粪,味道并不难闻,反而有种质朴的温暖,扎西12岁的女儿卓玛正在写作业,用的是我十年前在深圳见过的、那种印着卡通图案的塑料文具盒,她好奇地翻看我手机里深圳的照片,指着平安大厦问:“这个楼真的能碰到云吗?”我一时语塞,在深圳,我们追求“碰得到云”的高度;云就低低地飘在草原上,伸手就能扯下一片。

旅程的更后一站是九寨沟,说实话,去之前我有点抗拒——太出名了,怕商业味太重,但当我站在五花海前,所有顾虑都成了笑话,那种蓝,是调色盘都调不出来的层次:孔雀蓝、宝石蓝、蒂芙尼蓝…水底的枯木清晰可见,钙化的树干上附着着绒绒的藻类,阳光透过水面,晃动着碎金般的光斑,一个举着单反的大爷喃喃自语:“这水…这水是活的啊。”是啊,在深圳我们看惯了玻璃幕墙反射的冷光,却忘了真正的水是有呼吸的。

回程的飞机上,我翻看手机里的照片,有张抓拍特别有意思:在米亚罗的盘山公路上,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,投在画满经文的山崖上,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这趟旅行的意义——它不是在朋友圈凑够九张图的打卡,而是让那个在深圳被压缩成“工号A307”的我,重新被拉回人该有的形状,阿坝的海拔让我生理上缺氧,却神奇地治愈了我在城市里患上的“心灵缺氧症”。

如果你也在深圳的夜里加着班,心里却想着远方;如果你也受够了外卖盒子和电梯间,想找个地方大口呼吸——别犹豫了,买张机票,租辆车,一路向西,阿坝不会给你五*酒店的舒适,但会给你更干净的星空;不会给你米其林指南,但会给你一壶滚烫的、有点咸的酥油茶,和陌生人更真诚的微笑。

毕竟,人生需要一些这样的时刻:站在海拔四千米的垭口,让风灌满衬衫,对着山谷大喊一声,然后转身回到生活里,带着被雪山圣湖洗涤过的眼睛,重新看看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。

路还长,我们路上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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