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,我算是明白了,在若尔盖花湖,土拨鼠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,我们这些背着相机、揣着零食的游客,不过是它们眼中“行走的自动投喂机”。
事情是这样的,那天我开车沿着九红草原风光路往若尔盖走,车窗外的风景像一幅巨大的、流动的Windows桌面,蓝天绿草,白云低得仿佛跳起来就能扯下一团,花湖就在这片草原的腹地,像天神失手掉落的一块巨大蓝宝石,边缘镶嵌着金黄的草甸和蜿蜒的木栈道,风景是*的,但说实话,看久了辽阔的高原,眼睛也会有点“审美疲劳”,直到我遇到了它们——那群让整个花湖都活起来的“草原显眼包”。
我原本只是沿着栈道慢慢走,拍拍水鸟,看看远处雪山倒映在湖里的样子,忽然就听到旁边草丛里传来一阵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,一个圆滚滚、毛茸茸的土黄色身影,像个小地雷似的,“墩”一下从洞口冒了出来,它用后腿支撑着站起来,两只前爪憨憨地垂在胸前,歪着脑袋,黑溜溜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……手里的面包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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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瞬间,我们四目相对,我愣住了,它倒是很淡定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仿佛在说:“新来的?懂不懂规矩?”
我试探着掰了一小块面包扔过去,好家伙,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!只见它敏捷地(别看胖,动作快得很)窜过来叼走,然后仰起头,发出一种……怎么说呢,不是传说中“啊——”的咆哮,而是一种短促、尖细的“吱吱”声,像在发信号,不到一分钟,栈道边的土坡上,像雨后春笋般,“墩”“墩”“墩”冒出来七八个圆脑袋!好嘛,敢情是摇人了。
接下来的场面就有点失控了,它们根本不怕人,迈着小短腿就朝我围过来,胆子大的那个,干脆就蹲在我鞋尖前面,继续用那种“渴望且理直气壮”的眼神进行凝视,我喂一块,它接住,腮帮子塞得鼓鼓的,还不忘回头朝同伴叫两声,仿佛在直播吃播:“老铁们,这个两脚兽给的面包,味道还行!”
我一边手忙脚乱地分发“贡品”,一边忍不住想笑,这些小家伙太精了,它们早就摸透了人类的套路,你手里有东西,它们就是更热情的“迎宾员”,竖着身子作揖,眼巴巴看着你,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,任谁的心都得化了,可一旦你手里空了,双手一摊,它们立马变脸,刚才还围着你转的那只,会瞬间失去兴趣,扭头就走,屁股对着你,扭着圆滚滚的身子回洞口晒太阳去了,背影都写着“现实”两个字,真是把“有奶便是娘”演绎得*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喂它们的时候,我仔细观察,它们的毛色和草原的土色几乎融为一体,但油光水滑的,看来“伙食”很不错,爪子很锋利,适合挖洞,更有趣的是它们的“社会结构”,总有一两只特别壮实的,蹲在稍高的土堆上,不怎么主动讨食,但其他小家伙找到好吃的,有时会跑过去,仿佛在“上供”,看来“鼠群”里也有地位高低。
我也看到一些让人不太舒服的场景,有人为了拍它们站起来的萌照,用零食吊着,就是不喂;有人甚至想上手去摸,每当这时,土拨鼠会迅速躲开,发出警惕的叫声,它们愿意接近我们,是基于“食物交换”的默契,而不是真的可以被随意触碰的宠物,这份边界感,我们得尊重。
我带的半袋面包很快就见底了,当我示意真的没有了的时候,这群“现实”的小家伙一*而散,各回各洞,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栈道上,手上还残留着面包屑和它们偶尔不小心碰到我手指时,那湿漉漉的小鼻头的触感,风从湖面吹来,带着水草的清新,刚才的热闹瞬间归于草原的宁静,只有几个洞口露着圆圆的脑袋,还在打量着下一个可能的“投喂目标”。
坐在回程的车上,我回想下午的奇遇,若尔盖花湖的美,是静默的、磅礴的,像一*宏大的交响诗,而这些土拨鼠的出现,就像乐章里突然跳出的几个活泼诙谐的音符,一下子把整*曲子拉到了人间,充满了烟火气和生命力,它们不是风景的配角,而是这片生态里真正的主人,用它们的方式,与我们这些过客进行着一场短暂而有趣的互动。
所以啊,如果你也去若尔盖花湖,除了看那片醉人的蓝,不妨带点无油无盐的小零食,去会会这群“草原社交悍匪”,但请记住,咱们是客人,守客人的规矩:远远地喂,轻轻地看,别打扰,别追逐,让这份人与动物之间可爱的、带点“小算计”的邂逅,能一直在这片高原上延续下去。
毕竟,被一群土拨鼠“打劫”零食的经历,可比任何一张标准风景照,都要有趣和生动得多,那才是旅行中更鲜活的记忆,带着草原的风、阳光的味道,和一点点被“萌匪”包围的手足无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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