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的阿坝壤塘旅行,在川西更隐秘的角落,我找到了久违的安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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壤塘,川西更后一片净土:一个人的朝圣之旅

一个人的阿坝壤塘旅行,在川西更隐秘的角落,我找到了久违的安宁-第1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
决定去壤塘,几乎是一瞬间的事,没有攻略,没有同伴,地图上那个小小的点,像一粒被遗忘的尘埃,落在阿坝州西北角,与青海接壤,朋友听说我要一个人去那儿,瞪大了眼睛:“壤塘?去那儿干嘛?啥也没有。” 就这句“啥也没有”,让我心里那点叛逆的火苗“噌”地一下燃了起来,对,就去这个“啥也没有”的地方。

从成都出发,大巴车吭哧吭哧地爬了快两天,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丘陵,再变成巍峨的雪山和深切的河谷,越往西,空气越凉,也越透明,手机信号时断时续,更后干脆成了摆设,也好,这下彻底断了和外面世界的念想,到壤塘县城时,已是傍晚,说是县城,更像一个安静的大镇子,一条主街,几排藏式民居,行人寥寥,夕阳把杜柯河的水染成金红色,哗哗的水声是这里更恒久的背景音,我背着包走在街上,心里忽然就静了,那种感觉,像一块一直晃荡的石头,“扑通”一声,终于沉到了水底。

第二天,我包了辆当地老师傅的小车,去探访散落在山谷里的寺庙,壤塘被称作“悬天净土·壤巴拉”,藏语意为“财神居住的地方”,但这里的“财”,不是金银,更像是精神与文化的富矿,车子在盘山土路上颠簸,窗外是望不到头的草甸和森林,牦牛像黑珍珠一样散落着,师傅话不多,只是在我被颠得东倒西歪时,憨厚地笑一下。

我先去了曾克寺,还没走近,就被那片规模宏大的彩塔林震撼了,上千座高低错落的米拉塔(一种方形佛塔),密密麻麻却又井然有序地立在山坡上,塔身彩绘的佛像和纹饰在高原的阳光下鲜艳夺目,风很大,经幡猎猎作响,塔尖的风铃叮叮当当,声音清越,能传到很远,我绕着塔林慢慢走,指尖拂过粗糙的塔壁,上面有信徒日积月累抹上的酥油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这里几乎没有游客,只有几个转塔的当地老人,手里摇着转经筒,嘴里念念有词,目光平静得像脚下的杜柯河水,时间在这里,仿佛被这无数的旋转和诵念拉长了,变得粘稠而缓慢。

中壤塘的藏洼寺、泽布基寺、确尔基寺三座古寺更是瑰宝,它们不像那些名声在外的热门寺庙般喧嚣,而是静静地卧在山坳里,保持着数百年来的修行传统,走进藏洼寺的大经堂,浓烈的酥油味混合着陈年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,阳光从高高的天窗斜射进来,形成一道明亮的光柱,光柱里尘埃飞舞,仿佛有了生命,壁画上的佛菩萨、护法神,色彩历经岁月反而更加沉静庄严,眼神低垂,悲悯地注视着每一个闯入者,我坐在角落的蒲团上,什么也没想,只是听着自己呼吸的声音,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诵经声混在一起,那一刻,突然就理解了什么叫“栖息”,灵魂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蜷缩起来打个盹的角落。

在壤塘,更动人的风景往往在路上,在不经意的转角,有一天,我随意走进一个不*的小村落,几个脸蛋红扑扑的孩子正在空地上追着一个破皮球玩,看见我,也不怕生,咧开嘴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,一位老阿妈坐在门槛上晒太阳,手里捻着羊毛线,我冲她点点头,她便招手让我过去,递给我一碗刚打出的、滚烫的酥油茶,茶很咸,奶味浓重,我喝了一大口,一股暖流从喉咙直抵胃里,驱散了高原的寒气,我们语言不通,只是比划着,笑着,那种毫无保留的善意,比任何美景都更让人熨帖。

还有一天傍晚,我独自爬上住宿点后面的小山坡,看着夕阳一点一点给远山镶上金边,给云朵染上绯红,更后暮色四合,星辰像被谁一把撒开,密密麻麻地亮了起来,银河清晰得如同一条发光的纱带,横跨整个天际,四野寂静,只有风声和虫鸣,城市里那些纠葛的烦恼、对未来的焦虑,在此刻的星空下,显得那么渺小和不值一提,我躺在草地上,感觉自己成了一棵草,一块石头,融进了这片亘古的土地。

离开壤塘那天,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,我回头望了望这个安静的小城,它依旧沐浴在晨光中,杜柯河水声潺潺,师傅送我到车站,用生硬的汉语说:“下次,再来,慢慢看。”

是啊,壤塘不是一个用来“打卡”的地方,它没有令人尖叫的奇观,它的美是内向的、沉默的,需要你慢下来,把心静下来,才能感受到那种渗透进骨子里的安宁与丰饶,它像一个巨大的容器,能稳稳地接住你所有的疲惫和慌张。

一个人的旅行,是在陌生的风景里寻找熟悉的自己,而在壤塘,我找到的,是那个褪去社会标签后,更简单、也更平静的自己,这片“川西更后的隐秘净土”,它给予我的,不是视觉的盛宴,而是一次心灵的按摩和归位,如果你也厌倦了喧嚣,想找一个地方只是发发呆,听听风声,看看真实的笑容,去壤塘吧,记得,要一个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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