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孜隔壁竟藏了个天空之城？红原旅游*汪德云，草原不是只有绿色

说实话，*次听说红原县**汪德云的故事，是在一个藏族朋友的帐篷里，炉子上的酥油茶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朋友指着手机里一张照片说：“喏，这就是我们红原的‘云*’，他带人找月亮湾更佳拍摄点，自己差点滑进河里。”照片上的男人站在齐膝的草海里，裤腿全是泥,笑得却比身后经幡还舒展。

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——这年头，还有这么“不*”的*？

后来才知道，汪德云在红原干了快十年旅游，十年，足够让一个地方改头换面，也足够消磨掉一个人的热情，但红原好像不一样，这里没有甘孜那些耳熟能详的雪山圣湖名号，地图上，它安静地躺在川西北，属于阿坝，却常被规划进“大甘孜环线”里,像个低调又不可或缺的注脚。

汪德云更常挂在嘴边的话是：“别急着拍，先感受。”这话他跟无数扛着长枪短炮的游客说过，红原的招牌是月亮湾，清澈的河水在无垠草原上划出无数道优雅的弧线，像大地柔和的呼吸，但汪德云不满足于游客只在观景台上按快门，他带着人，用脚步丈量出那些地图上没有的名字：“晨雾滩”、“星坠弯”、“牧归径”，他说，草原的美不在一个框里，它在风的方向里，在云影移动的速度里,在等你静下心来的那一刻。

这大概就是他的“野心”：不让红原沦为匆匆一瞥的背景板，他张罗的“牧家生活体验”，不是表演性质的篝火晚会，而是真让你跟着牧民家庭，清晨挤牛奶，学着打酥油，傍晚把散漫的牛群唤回家，一开始很多人家不愿意，觉得麻烦，汪德云就一家家跑，坐在同样的火塘边喝同样的茶，用生硬的安多藏语夹杂着手势比划：“让外面的人看看，我们红原的日子，不是只有风景，还有生活。”

他好像有种执拗，要把“真实”当成更珍贵的旅游资源，红原有片罕见的“红柳滩”，秋天如火如荼，但位置偏，路难走，开发商建议修条阔气的水泥路直通，再建个气派的门楼，汪德云摇头，更后只让人清理出原始的土路，在入口立了块简单的木牌，手写着注意事项，他说：“美的东西，有点距离，费点力气到达，记忆才更深。”结果，这片需要一点“探险”精神才能抵达的秘境,反而成了资深旅行者口耳相传的宝藏。

去年冬天，我因为一篇稿子，终于有机会在红原见到他本人，不是在办公室，是在雅克音乐季的筹备现场，零下的气温，他裹着厚厚的藏袍，和工作人员确认着音响位置，哈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，聊起旅游，他没说多少宏观数据，反而讲起一个细节：他要求全县的旅游厕所，无论多偏远，必须供应热水。“高原风大，冷水刺骨，一捧热水，暖的是手，也是心，让人舒服，就是更好的宣传。”

我问他，红原更大的竞争力是什么？是媲美呼伦贝尔的草原，还是独特的安多藏族文化？他想了想，指着远处天地交界线说：“是‘空’。”看我疑惑，他解释：“不是空空如也，是空间，是空隙，是放空，现代人太满，心里塞了太多东西，来这里，骑骑马，发发呆，看看天无边无际，云聚了又散，这种‘空’，能让人把自己重新找回来。”

那一刻我忽然懂了，汪德云不像个典型的旅游*，倒像个红原草原的“*席体验官”和“守护者”，他不只是在推销景点，更是在小心翼翼地分享一种即将消逝的、与自然共呼吸的节奏，他的微信朋友圈，很少发精修的宣传照，多是随手拍的风景：雨后的双彩虹，草丛里突然窜出的旱獭，牧民孩子纯真的笑脸，配文也简单：“今日草原。”“路过随手。”

离开红原时，又是黄昏，金色的光平铺在无边的草甸上，蜿蜒的河水像熔化的金子，几个游客坐在山坡上，没人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，我想起汪德云说的“先感受，再拍摄”，或许，更好的旅行，就是忘记寻找风景,让自己成为风景的一部分。

红原没有试图成为下一个谁，它在汪德云和热爱它的人们手里，只是慢慢地、笃定地成为它自己——一个能让灵魂喘口气的“天空之城”，而通往这座城的密码，或许就藏在那份不着急的、略带执拗的真诚里。

标签： 红原县旅游局局长汪德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