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县的孩子,把整座城画进了画里—原来童话藏在这里

admin 理县 446

理县的早晨,是被阳光和牛铃声叫醒的,我坐在一家藏式小院的木台阶上,看着主人家七岁的小女儿卓玛,正趴在小木凳上画画,她用的不是什么*画笔,就是更普通的蜡笔,纸也是作业本撕下来的,可画上的东西,一下子就把我吸引住了——不是常见的太阳房子小花,而是一座“会走路的城”

真的,整座理县县城都在画里“活”过来了,她把穿城而过的杂谷脑河画成了一条蓝色的哈达,河两边的藏寨、羌碉,歪歪扭扭地站在山坡上,像一群手拉手跳舞的小人,更有意思的是,她把毕棚沟、古尔沟这些景点,画成了县城伸出去的“大脚丫”,说“我们理县每天都要走到雪山脚下去玩”,我一下子没忍住,笑出了声,孩子抬头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,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:“叔叔,理县就是这样的呀。”

那一瞬间,我好像被什么击中了,我们这些大人,写攻略、拍美照、分析线路,用尽了各种华丽的词藻和*的数据,想把理县“说明白”,可在一个孩子眼里,这座旅游城市根本不需要被“说明”,它是可以对话、可以奔跑、有生命的伙伴,我忽然觉得,我那些绞尽脑汁的文章,可能还不如眼前这幅皱巴巴的儿童画来得真切。

理县的孩子,把整座城画进了画里—原来童话藏在这里-第1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我决定,这次不追着秋色和温泉跑了,我想看看理县的孩子们,到底把他们的家乡画成了什么模样。

在县城的希望小学,美术老师给我看了一厚摞孩子们的作品,那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理县。雪山不是冰冷遥远的,而是“白云的滑梯”,太阳每天从山顶滑下来;桃坪羌寨那些千年碉楼,成了“更高的积木”,生怕它倒下来;就连路上慢吞吞的牦牛,也变成了“穿着黑毛衣的公共汽车”,小鸟和蝴蝶都爱搭它的便车。

理县的孩子,把整座城画进了画里—原来童话藏在这里-第2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没有一幅画在追求“像不像”,可每一幅画,都抓住了理县更灵魂的东西,那是一种笨拙的、滚烫的亲密感,我们游客惊叹于建筑的雄伟、山川的壮丽,而孩子们感知的,是碉楼墙壁上阳光的温度,是溪水里石头的光滑,是经幡被风吹动时那“哗啦啦”的、像说悄悄话一样的声音,他们的画里,理县不是一个“被观看”的风景,而是一个可以拥抱的巨人

我拿着这些画,再去走那些熟悉的景点,一切都变了味道,走在甘堡藏寨,看着那些错落的石屋,我耳边响起的是一个孩子的话:“那是山爷爷的牙齿,一排排,很整齐的。”再看那奔腾的杂谷脑河,俨然成了某个孩子笔下“县城在唱歌的喉咙”,视角一换,万物皆活,我们总在寻找“独特的旅行体验”,或许更独特的体验,就是借一双孩子的眼睛,重新看看这个世界。

理县的孩子,把整座城画进了画里—原来童话藏在这里-第3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更让我触动的是,这些画里藏着的,不仅是童话,还有孩子们更朴素的愿望,好几幅画的角落,都画着一条条蜿蜒的、特别平坦的“彩虹路”,一直通到雪山和森林的深处,老师告诉我,那是孩子们听说“要修更好的路”后,自己想象出来的,他们把通往远方的路画得鲜艳、宽阔、平坦,路边开满小花。他们把对未来的期待,都铺成了脚下的路,还有孩子画了很大的停车场,里面停满了各种颜色的小汽车,他说:“这样爸爸妈妈过年回家,车就有地方停啦。”原来,旅游的繁荣、交通的发展,在这些小心灵里,直接等同于“团聚”和“温暖”。

离开理县那天,卓玛送了我一幅新画,画里,一个小人(她说那是我)背着大大的背包,站在一幅巨大的、画着理县的画前面,而那个画中的理县,正伸出手,递给画外的小人一朵格桑花。

我小心翼翼地把画收好,这次旅行,我没拍到几张像样的风景大片,脑子里却装满了一座会走、会笑、会唱歌的“理县”,回去的车上,我打开电脑,却迟迟写不出那些套路般的攻略,我关掉了文档,也许,我该试着用孩子们的方式,去讲一讲理县的故事——不讲海拔,不讲公里数,就讲一讲阳光在碉楼上爬山的脚步,讲一讲小溪里藏着多少颗星星的碎片,讲一讲这座小城,是如何住进了一群孩子的童话里,正在把这个童话,温柔地讲给每一个到来的人听。

因为理县更美的风景,或许从来就不是印在宣传册上的那个,它藏在蜡笔的线条里,藏在稚嫩的想象中,藏在每一个生活于此的孩子,看向家乡时,那双发光的眼睛里,那里,才是一座旅游城市,更生动、也更永恒的主题。

标签: 理县旅游城市主题儿童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