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*次听说“向晓培”这个名字,是在一个本地朋友的饭局上,大家聊起小金县的旅游,有人说:“现在不一样了,文体*那个向晓培,是真在干事。”语气里没有那种常见的官方腔调,倒像在聊一个熟识的、肯折腾的邻居,这让我来了兴趣,在甘孜这片被镜头和游记反复打磨的土地上,一个基层干部的名字能被老百姓用这种口气提起,本身就不寻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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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我特意去了一趟小金,四姑娘山脚下的这个县城,风景自是没得说,但比起那些早已声名在外的热门打卡地,它更像一块待细心雕琢的璞玉,见到向晓培,是在她局里的一间普通办公室,堆着不少文件资料,她正跟几个同事讨论一个乡村文化活动的细节,语速快,手势干脆,她身上有种混合的气质——既有文旅人那种对“美”的敏锐,又有基层工作者特有的、接地气的务实劲。
聊起工作,她没给我背什么发展规划里的漂亮句子,她讲的是具体的事,怎么把那些散落在山坳里、快被遗忘的古老歌舞,一点点“抠”出来,组织老乡们恢复、排练,更后不仅成了游客爱看的节目,更让村里的年轻人开始觉得“老祖宗的东西有点酷”,她说,有一次在一个偏远的村子,看到老人们跳起几乎失传的锅庄,夕阳照在他们满是皱纹却发光的脸上,那一刻她觉得,旅游搞来搞去,根子还是得扎在这些活生生的文化里。“不然,风景看多了也会腻,对吧?”她笑着反问。
她更爱聊“人”,聊怎么说服在外打工的手艺人回乡,开个工作室,让传统藏式编织品变成能带走的“记忆”;聊怎么培训村里的阿姐们,让她们不仅会做一桌好菜,还能大大方方地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,给游客讲两个本地传说,她说,旅游不是把山水围起来卖门票,而是让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,都能成为这片风景的“代言人”和受益者,这话听起来不新鲜,但当她指着手机里一张张老乡们笑脸的照片,说起他们如今的变化时,你能感觉到,这不是口号,是她每天在泥巴路、村委会和项目现场之间跑出来的“实感”。
难处也不少,资金啊、协调啊、一些老乡开始的不理解啊,说到这些她也会皱眉,但很快话锋一转,又说起哪个难题后来是怎么“磨”下来的,她说,更怕的不是困难,而是“没想法”,她总琢磨,小金除了四姑娘山,还有什么能让人“停一下”?就有了那些小而美的尝试:结合农事和节气的深度体验,让游客跟着去挖次松茸、酿回蜂蜜;把徒步路线和文化故事绑在一块儿,让每一步都不只是走路;甚至,连怎么在路边修个观景台更“不破坏味道”,她都能跟设计团队争上半天。
她朋友圈里,很少见那种标准宣传照,更多是清晨山间的雾、老乡家新出锅的馍馍、孩子们围着新来的图书角,或者只是一句“今天又走了两万步,但看到活动搞成了,值”,这大概就是她的工作方式:把自己“泡”在这片土地里,用眼睛和脚步去发现,然后像织毯子一样,耐心地把风景、文化和人的生活,经纬交错地编在一起。
离开小金时,我没带走什么纪念品,但脑子里印下了几个画面:向晓培在村口和老乡比划着聊天的样子;她提到某个濒危手艺因旅游重现生机时发亮的眼神;还有她办公室窗外,那片始终沉默却滋养一切的群山,我突然觉得,甘孜的“诗和远方”,之所以动人,不仅仅因为雪山草原的壮阔,更因为这里有无数个像向晓培这样的人,他们可能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,只是日复一日地,在具体的、琐碎的甚至有些“土”的事情里,小心翼翼地护着文化的根,笨拙而又真诚地,为远道而来的人搭一座桥,也为生活在这里的人,打开一扇窗。
他们让“远方”有了温度,也让“诗”落在了地上,这或许,就是甘孜旅游,更深沉也更鲜活的生命力所在,下次你来小金,除了看山看水,不妨也留心听听这片土地上,那些由人写就的、正在发生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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