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丹巴沿着大金川河谷一路向北,车窗外的景致逐渐变得温柔起来,当漫山遍野的梨花像一场不期而遇的春雪,毫无保留地涌入视线时,你就知道,金川到了,这里被称作“雪域江南”,但它的美,曾长久地养在深闺,而让这片土地的诗意被世界看见的众多身影中,有一个人不得不提——金川县文化广播电视和**,罗永红。
*次听说罗永红,是在当地一位民宿老板口中,他泡着梨花茶,语气里带着佩服:“罗局啊,是个‘老金川’,更是我们梨花的‘头号粉丝’,你看到她,就感觉她身上都带着梨花的劲儿,看着柔,骨子里韧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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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不假,罗永红是土生土长的金川人,她的职业生涯几乎都与这片土地的文化与旅游发展缠绕在一起,从早年在基层文化站,到后来主抓旅游推广,再到如今统筹文旅全局,她的履历,就是一部微缩的金川旅游成长史,十年,对于一片土地的蜕变来说,或许不长;但对于一个人将更好的年华投入故乡的山水,却是一段沉甸甸的时光。
在同行和当地百姓眼里,罗局没什么“官架子”,她更常出现的场景,不是在会议室,而是在梨园里、古碉下、民宿的灶台边,春天,她操心着梨花节的活动细节,会不会打扰到老乡的正常耕作;夏天,她琢磨着如何将古老的马奈锅庄演绎得更吸引年轻人;秋天,她为红叶季的交通疏导方案反复推敲;冬天,她又开始走访手工艺人,想着怎么把羌绣、金川皮具这些“老物件”变成游客能带走的“新故事”。
她有个很“固执”的观点:旅游开发,不能是“硬邦邦”的工程,得是“活生生”的生活,金川的旅游推广,很少见到那种宏大的、口号式的宣传,取而代之的,是镜头下梨农布满皱纹的笑脸,是碉楼里传出的多声部民歌,是路边阿妈手里正在缝制的绣片,这种“接地气”的风格,正是罗永红和她的团队一以贯之的思路——让文化自己说话,让风景自己呼吸。
“我们金川,更大的财富就是这‘三绝’:梨花、红叶、古碉群,但比风景更动人的,是这里的人和生活。”在一次简短的交流中,罗永红曾这样说道,她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透着笃定,她反对为了追求游客量而进行过度商业化开发。“比如沙耳乡的万亩梨园,核心是保护那份原始的、田园的诗意,我们修游步道,会特意绕开老梨树;设置观景台,*先考虑的是不能影响村民日常出入,旅游是为了让生活更好,而不是反过来。”
这种“克制”的开发哲学,让金川在众多网红旅游目的地中,保持了一份难得的宁静与本色,游客来这里,不只是拍几张打卡照,更能住下来,体验“晨起推窗见雪山,日暮围炉话桑麻”的慢生活,这背后,是罗永红们对“流量”与“留量”的深刻思考——他们要的不仅是昙花一现的热闹,更是细水长流的共生。
工作绝非只有风花雪月,协调景区利益分配、处理游客*、争取项目资金、培训本土导游……桩桩件件,都是繁琐甚至棘手的实事,同事们说她是个“拼命三娘”,为了一个项目方案可以熬通宵,为了对接一个合作机会可以连续奔波,但她自己却总轻描淡写:“我们金川这么美,如果因为我们工作没做到位,而没让大家看到,那就是失职。”
当“金川梨花”成为川西春季旅游的一张闪亮名片,当越来越多的游客循着红叶与古碉的传说而来,罗永红却有了新的焦虑与憧憬,她聊得更多的,不再是单纯的游客数字,而是“文旅融合的深度”、“社区参与的广度”和“生态保护的力度”,她想打造几条能深入体验嘉绒藏族文化的研学路线,她想扶持更多本地青年返乡创业,开有文化味的民宿、做有设计感的文创……
离开金川时,梨花已开始凋谢,枝头冒出嫩绿的新叶,这仿佛是一种隐喻:更美的绽放固然动人,但更长久的力量,在于绽放之后,如何默默地滋养果实,守望下一个春天,罗永红,这位金川梨花的守望者,她的工作,或许就像这梨树一样,深植于故乡的土壤,不追求一时的喧哗,只在乎年复一年,让这片“雪域江南”的根,扎得更深,让它的花香,飘得更远。
下次你若在金川,于某个梨园转角,遇见一位衣着朴素、正与老乡轻声交谈的女干部,那或许就是罗永红,她不是风景,却是这片风景更用心的守护者与讲述者之一,她的故事,和金川的梨花、古碉、河谷一样,构成了这片土地完整而动人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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