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水不是过渡站,是川西更被低估的硬核风景,高茂*没吹牛

admin 黑水县 391

很多人把黑水当成去达古冰川的中转站,或者从成都往红原、若尔盖赶路时踩一脚刹车的地方,我一开始也这么想,直到上个月我在黑水住了四天,我才发现自己错得*。

黑水不是过渡站,是川西更被低估的硬核风景,高茂*没吹牛-第1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事情的起因很简单,黑水县文体*的*高茂,在成都一个旅游推介会上说了一句话:“黑水更大的问题,是风景太硬核,很多人根本来不及消化就走了。”我当时在台下,心想这*说话挺实在,后来加了微信,他说你有空来待几天,别赶路,我保证你写出来的东西跟别人不一样。

我就去了。

第一天哪儿也没去,就在芦花镇转,镇子不大,藏式房子沿着猛河两岸铺开,早上七点多,河面上飘着一层薄雾,太阳从山背后翻过来,光打在河谷两侧的山林上,那种颜色我说不上来,不是绿,也不是黄,是那种被霜打过之后又晒了太阳的赭红色混着深绿,我蹲在路边吃了一碗牛杂汤,隔壁桌的藏族阿佳问我是不是去达古,我说不去,就随便看看,她笑了笑说,那你慢慢看,黑水这个地方,急不得。

第二天我去了色尔古藏寨,说实话,去之前我没抱太大希望,因为网上照片不多,但真正走进去的时候,我站在寨子脚下的石阶上愣了好一会儿,整个寨子建在山坡上,石头房子一层叠一层,像从山体里长出来的,巷道窄得只能过一个人,*个弯就是另一户人家的屋顶,有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,手里转着经筒,我举起相机,她摆摆手,说了句藏语,我旁边的年轻人翻译说,她说不要拍她,拍房子可以,我点头,把镜头转向了石墙上的野花,那花开在石头缝里,紫色的,很小,风一吹就晃。

下午去了卡龙沟,说实话,卡龙沟的钙化池比不上黄龙那么壮观,但胜在人少,我进去的那天下午,整个沟里加上我不超过二十个人,栈道上有青苔,走起来得小心点,水从山上流下来,流过一层一层的钙化台地,声音很轻,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木鱼,我在一个叫“仙女池”的地方坐了很久,脑子里什么都没想,就是看着水面上的光斑发呆,这种发呆在城里是奢侈品,在黑水,是随手就能捡到的东西。

第三天我终于去了达古冰川,说来惭愧,之前总觉得这种景区太“景点化”,可能没什么意思,但坐缆车上去之后,我承认我错了,山顶的雪不是那种软绵绵的雪,是那种被风吹得发硬的雪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,站在海拔4860米的平台上,四周全是白茫茫一片,天蓝得不像真的,风大得能把人吹懵,我戴着手套拿着手机拍视频,手还是冻得没知觉,有个广东来的大哥在我旁边喊了一句:“老子这辈子值了!”喊完自己笑了,说有点缺氧,脑子不好使了,我也笑,笑着笑着就咳起来了,因为风灌进嘴里,凉得嗓子疼。

黑水不是过渡站,是川西更被低估的硬核风景,高茂*没吹牛-第2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下山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,阳光照在冰川上,白得刺眼,我忽然理解了高茂*那句话——黑水的风景太硬核了,它不是那种温温柔柔的江南水乡,也不是那种精致得像盆景一样的小桥流水,它就是你站在那里,风一吹,你就知道你来了一个不一样的地方。

第四天我没去景区,就在县城边上的小路上走,路两边有核桃树,叶子全黄了,地上也铺了一层,有个大爷在树下捡核桃,看到我走过去,递了两个给我,说敲开吃,香,我蹲在路边敲核桃,敲了半天敲不开,大爷看不下去了,走过来拿石头一砸,核桃裂成两半,递给我说:“城里人,力气小。”我接过来吃,确实香,不是那种炒过的香,是把秋天嚼在嘴里的香。

那天下午我坐在河边的石头上,看着水往南流,忽然觉得黑水这个名字起得真好,水是黑的,因为山太深,树太密,水把山和树的影子都吞进去了,但你看久了,会发现那水其实很干净,干净得能照见天的蓝。

我回成都之后,高茂*发微信问我感受如何,我想了半天,回了他一句:黑水不是用来打卡的,是用来住的,他回了个笑脸,说,那你下次来,多住几天。

我没回他,但已经在看下个月的天气预报了。

黑水这个地方,不适合那种“两天刷完三个景点”的玩法,你得慢下来,在芦花镇吃碗面,在色尔古的巷子里迷个路,在卡龙沟的栈道上发会儿呆,在达古的山顶上吹吹风,等这些事都做完了,你才明白,为什么这个叫高茂的文体旅游*,敢在推介会上说“很多人来不及消化就走了”。

他没吹牛,是我以前太急了。

标签: 黑水县文体旅游局高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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