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龙山地图上的秘密,汶川这片失落仙境,连导航都沉默的地方

admin 汶川县 472

朋友发来一张照片,是手机地图的截图,蓝色的小箭头孤零零地悬在一片由深浅不一的绿色构成的、几乎没有道路标识的区域中央,旁边只有三个小字:“九龙山”,下面跟着一行灰色小字:“网络不畅,地图信息可能不完整。”他配文:“这地方,地图都懒得画明白,去不去?”

九龙山地图上的秘密,汶川这片失落仙境,连导航都沉默的地方-第1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我盯着那张图,笑了,去,当然去,要的就是这份地图上的“空白”,甘孜的风景美则美矣,但早已被无数攻略标记得密密麻麻,像个热闹的集市,而汶川的九龙山,还像个躲在深闺、脾气有点倔的姑娘,地图就是她欲拒还迎的那层面纱。

真正出发时,才发现那“不完整”三个字是何等轻描淡写,导航在盘山公路的某个岔路口彻底陷入了循环:“请在前方合适位置掉头……重新规划路线……”窗外是越来越浓的绿,路是越来越窄的之字形土路,偶尔有碎石滚落,关掉聒噪的电子音,摇下车窗,混合着泥土和植物清冽气息的山风灌进来,手里那份出发前在县城老文具店买的、纸张已经有些发脆的行政区划图,此刻才显出了分量,地图上,九龙山只是一片用浅绿色晕染的区域,几个等高线稀疏地围拢,像是不太确定的笔触画下的一个圈,没有网红打卡点,没有*标注,只有山脚下几个极小字体的村名:龙潭堡、云雾坪。

这大概就是探险更原始的模样——凭借一点模糊的指向和巨大的好奇心,向一片“空白”驶去,路尽头是一个几乎被野草淹没的停车场,地图上的旅程到此为止,而真实的九龙山,刚刚开始向你展露容颜。

没有指示牌,你就得学会用脚“读图”,顺着隐约的人迹和水声往林子深处走,苔藓厚得像地毯,吸走了所有喧嚣,阳光被高大的乔木切成碎金,斑斑驳驳地洒下来,这里的地图,是倒伏的树干指向的潮湿方向,是岩石上某种爪痕的新旧程度,是远处不同层次鸟鸣传来的方位,你不再是地图的跟随者,而是成了绘制者,每一步都在心里添上一笔:此处有清泉跌宕,三叠而下;彼处巨岩如龙*,苔发垂绿;转过某个急弯,豁然开朗,整片山谷的杜鹃花,正开得不管不顾,泼泼洒洒,那颜色浓烈得,仿佛把地图上那片浅绿都烧出了一个窟窿。

我遇到一位挖草药的老乡,背着竹篓,裤腿扎得紧紧的,问他这山里的路怎么认,他咧开嘴,露出被旱烟熏黄的牙齿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:“路?都在这里头哩,看树冠的疏密,看溪水的走向,冬天看雪坡的起伏,夏天看云雾缠在哪道山梁,你们用的那个地图,”他摇摇头,“画不出山的气。”

我恍然大悟,我们迷恋的电子地图,是二维的、精确的、充满确定性的;而九龙山,以及所有真正动人的山川,是四维的,甚至更高维的,它包含气味(雨后腐殖土蒸腾起的生机)、温度(林荫与日光交界处的微妙差别)、声音(*寂静中忽然响起的松果落地声),以及那一刻你心跳的节奏,这些,任何比例尺的地图都无法承载。

傍晚,我爬到一处视野*的山脊,回头望,来路隐没在苍茫林海之中,打开手机,信号格空空如也,那份电子地图依然固执地显示着“网络不畅”,但我心中,却已有一幅无比鲜活、立体的“地图”铺展开来——那是用脚步丈量的距离,用皮肤感受的湿度,用惊喜填充的空白,我拍下了眼前的云海和远山,照片很美,但我知道,它仅仅是一个苍白的索引,真正的九龙山,那幅流动的、呼吸的、充满生命细节的巨幅地图,只属于那个关掉导航、敢于向空白处探索的下午。

如果你也厌倦了被*定位、被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旅行,不妨找一处像九龙山这样,让地图“沉默”的地方,带上一份更原始的纸质示意图,然后勇敢地把它折起来,放进背包,更美的路线,从来不是画在地上的,而是山风刻在你心里的,迷路?不,在那样的山林里,你永远不会真正迷路,你只是暂时离开了别人设定的轨道,开始绘制独属于你自己的、充满意外惊喜的风景藏宝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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