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潘二日游,跟团两天一夜,高原上的时间被拉长了

admin 松潘县 333

说实话,一开始决定报这个松潘的两天一夜旅行团,纯粹是图个省心,从甘孜这边过去,自己折腾车马食宿太麻烦,而且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嘀咕:跟团,不就是上车睡觉、下车拍照,被导游的小旗子赶着跑吗?能有什么意思?

可这趟松潘之行,偏偏就打破了我这个“老旅游人”的成见。

第一天:闯入历史的褶皱里

松潘二日游,跟团两天一夜,高原上的时间被拉长了-第1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大巴车一早从集合点出发,沿着岷江河谷一路向上,导游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小伙,不叫我们“游客朋友们”,开口就是“各位老师”,带着点腼腆又真诚的笑,他没急着背解说词,反而指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羌寨碉楼,说起他爷爷那辈“茶马古道”上的故事,语气平常得像在聊自家地里的庄稼,车窗外的景色,从熟悉的川西森林草甸,渐渐添上了些不同的味道,山势越发雄峻,岩石裸露,一种苍凉硬朗的气息扑面而来,提醒你正在走进一片更古老的土地。

中午抵达松潘古城,时间像是猛地被调慢了好几拍,阳光明晃晃地打在古城墙上,那城墙可真厚实啊,带着明清两代垒砌的厚重感,穿过“觐阳门”,一脚就踏进了另一个时空,导游的小旗子这会儿倒成了摆设,他干脆说:“老师们,这两小时,你们就‘迷失’在这里吧,主街看看,小巷子更要钻钻,找找老茶铺,摸摸城墙砖,我们四点,还在这城门洞底下集合,不见不散。”

这自由可真让人惊喜,我没去挤热闹的商铺,专挑那些窄得只容两人侧身而过的小巷,墙根下,穿着传统服饰的安多藏族老人坐在木凳上晒太阳,眼神平静得像深潭的水;偶尔有喇嘛缓步走过,绛红色的僧衣在土黄色的墙垣间划过一抹亮色,我用手掌贴了贴城墙,石头被晒得发烫,仿佛能感到几百年前戍边士卒的体温,和驮着茶叶盐巴的马帮蹄声,时间在这里不是线性的,它沉淀在每一块砖石里,弥漫在每一缕阳光下。

傍晚,团队安排在古城外一家藏家乐用餐,不是那种程式化的歌舞表演餐,就是简单的几样藏式家常菜,热气腾腾的铜锅牦牛肉汤,青稞饼扎实的香味,同桌的是几位从广东来的退休阿姨,她们兴奋地分享着下午拍到的门楣雕花,抱怨着阳光太强拍糊了照片,笑声爽朗,这种偶然的、带着烟火气的交集,比任何精心设计的环节都让人放松。

第二天:在云端与草甸的呼吸间

第二天才是重头戏——黄龙,路上导游提前给我们打预防针:“老师们,黄龙美,但海拔高,咱们慢慢走,不争第一个,也不做最后一个,风景是看给自己的,不是发给朋友圈比赛的。” 这话实在。

当真正站在五彩池前时,所有关于“审美疲劳”的担忧都消失了,那是一种无法用照片承载的、近乎神圣的静谧之美,钙华池水像一块块巨大的、流动的宝石,蓝绿黄褐,层层叠叠,在雪山森林的环抱中,安静地铺陈向远方,阳光穿过云层,在水面上投下变幻的光影,耳边只有瀑布遥远的轰鸣,和风吹过森林的沙沙声,沿着木质栈道缓缓上行,每一步都像在翻阅一本地质奇书,确实有点喘,但那种身体微微的抗议,反而让你更真切地感受到自然的宏大与自身的渺小,团队里的人,此刻都散开了,有的静静拍照,有的就坐在栈道边发呆,没有催促,只有默契的沉浸。

回程的车厢里,少了第一天的兴奋喧闹,多了些平静的疲倦,大家分享着手机里拍糊了的照片和抓拍到的松鼠,轻声交谈,导游也不再说话,任由我们望着窗外飞逝的、逐渐染上金光的山峦。

尾声:跟团的“慢哲学”

两天一夜,短得就像打了个盹儿,但松潘的影像,却异常扎实地留在了脑海里,这次跟团,没有我想象中的仓促和束缚,它更像一个松紧适度的框架,框出了必看的精华,又留足了让你自己“呼吸”和“迷失”的空白,它告诉你城门在哪,却不规定你进城门后必须往哪走;它把你送到仙境门口,却不打扰你和仙境独处的时光。

或许,在川西这片辽阔的土地上,旅行本就该有一种“慢”的哲学,跟团,未必就是走马观花;它也可以是一种聪明的“借力”,省去繁琐,把最宝贵的心神,全部留给与风景、与历史的真实相遇,松潘的古城墙和黄龙的瑶池,用它们沉默的浩瀚,教会了我这一点,这趟两天一夜,感觉不像匆匆路过,倒像在时间的长河里,轻轻地、却深深地,舀了一瓢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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