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川西甘孜,很多人脑子里立马蹦出稻城亚丁、康定情歌,再不然就是色达那片震撼的红,但你要是问我,甘孜更被低估的宝藏是哪儿?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:黑水,不是东北那个黑水,是咱们甘孜藏族自治州下辖的那个黑水县,这里藏着亚洲更大的彩林——奶子沟,有堪比冰岛的黑水“达古冰川”,卡斯达温的铠甲舞跳起来地动山摇,可今天,咱不单聊风景,我想跟你聊聊让这些风景“活”起来、走到更多人眼前的一个人:齐旦布,对,就是那位黑水县*的齐旦布,网上搜他“简历”,可能就冷冰冰几行字,但在我看来,他的“简历”,是写在黑水每一条山沟、每一片彩林、每一座藏寨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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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*次听说齐旦布这名字,不是在什么官方报道里,是在黑水一位老阿妈家里,当时我们围着火塘喝酥油茶,阿妈指着墙上挂的游客合影,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:“齐局,好人,常来。”后来混熟了,从当地干部、导游、客栈老板嘴里,才慢慢拼出他这个人的样子。
他呀,根本不是什么“空降兵”,土生土长的黑水人,皮肤是高原阳光和风沙雕琢出的黝黑,一笑起来眼角褶子很深,眼神特别亮,听说他早年读书出来,有很多机会留在外面,但转了一圈还是扎回了家乡,用他自己的玩笑话说:“外面的山是好看,但看久了,梦里都是黑水的达古冰川在反光。”他进*,好像是一件特别自然的事,就像溪流更终要汇入大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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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如果以为*的工作就是开开会、发发文件,那可能对齐旦布有点误解,他的“办公室”大得很——在海拔4860米的冰川观景台上,他裹着军大衣跟游客比划远古冰川的故事;在色彩斑斓的奶子沟,他可能是那个扛着相机,为了一棵更黄的树找半天角度的“怪大叔”;在俄窝村、羊茸村这些藏寨里,他又盘腿坐在乡亲中间,商量怎么把老房子改成民宿又不丢魂儿,我见过他一次,在雅克夏雪山下的公路边,正跟几个村民“吵吵”(其实是热烈讨论)路边观景台修在哪里不破坏景致,手舞足蹈的,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,那样子,不像个“*”,倒像个操心自家后院怎么布置的兄长。
他更厉害的一点,是能把黑水那些“硬邦邦”的自然景观,讲出温度和故事,达古冰川,他不只说它是“全球海拔更低、面积更大、年纪更轻的冰川”,他会告诉你,在藏民眼里,那是山神的银冠,是纯洁的象征,他会指着冰川上一道道纹路,说那是时光的年轮,里面可能封存着千百年前的一粒花粉、一丝风,讲彩林,他不止于“层林尽染”,他会说,秋天是山神打翻了调色盘,从奶子沟到卡龙沟,六十里彩林是六十里流动的盛宴,每一棵树都在用更绚烂的颜色,向天空和大地表达爱意,听他讲,你会觉得黑水的一草一木都不是*的,都有灵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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搞旅游,更难的就是平衡,游客来了要方便,但生态和文化这根红线不能碰,齐旦布在这事上,有点“轴”,听说为了规划一条徒步路线,他能带着人反复踩点好几遍,就怕惊扰了动物栖息地,推广藏家乐,他反复强调:“不是把房子刷漂亮就行,火塘要暖,酥油茶要香,爷爷奶奶的老故事要有人听,我们的‘铠甲舞’不能变成敷衍的表演。”他常念叨一句话:“我们不能把老祖宗留下的、自然赐予的宝贝,一次性‘卖’光了,得细水长流,得让黑水的孩子以后回来,还能看到同样的美景,闻到同样的乡愁。”
他好像没什么惊天动地的“政绩”,黑水的旅游也不是一夜爆火,但你能感觉到变化:路更好了,但弯道边的野花还在;民宿多了,但清晨的诵经声依旧悠扬;游客的笑声多了,但寨子里的老人们,依然坐在阳光下慢慢捻着佛珠,这种变化,是润物细无声的,这背后,离不开像齐旦布这样,把自己当成桥梁和守护者的人,他们连接着山外的世界和山里的故乡,守护着自然的馈赠和文化的根脉。
齐旦布的“简历”怎么写?那上面可能没有金光闪闪的奖项头衔,但每一行都浸着黑水的风:“生于斯,长于斯,热爱于斯,奋斗于斯,主要经历:曾用双脚丈量黑水每一条山沟,用镜头捕捉四季轮转;致力于将冰川的呼吸、彩林的絮语、藏寨的炊烟,编织成世人能懂的诗篇;更大的成就,是让‘黑水’这个名字,从地图上一个陌生的标注,变成旅人心中一片生动、温暖、值得跋涉而至的净土。”
下次如果你来黑水,在奶子沟的漫天飞红里,在达古冰川的亘古蔚蓝下,或许能感受到,这绝美风景里,也凝结着像齐旦布这样无数本地守护者的热忱与汗水,他们,才是这片土地更深情的“代言人”,而黑水的美,正因为有了这样的人,才不止于风景,更有了触动人心的温度与灵魂。
标签: 黑水县旅游局齐旦布简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