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尔康*党组成员的日常,在高原小城,做一场关于远方的梦

admin 马尔康市 459

你要是来过马尔康,大概会对这座城市的“节奏”印象深刻,它嵌在川西高原的褶皱里,梭磨河穿城而过,带着雪山的清冽,这里不像成都那样人声鼎沸,也不像拉萨那样充满符号化的神秘,它有一种自己的脾气——白天阳光炽烈直接,夜晚凉意沁人,街上的行人走得慢,说话也慢,连时间流淌的痕迹,都仿佛被高山和河流调慢了半拍。

就在这样一个地方,我遇见了一位马尔康*党组的成员,叫他老陈吧,见面那天,他刚从某个偏远乡镇的旅游调研点回来,鞋帮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泥,没在会议室,他约我在河滨路一家老茶馆的外摆座,他说:“这里好,看得见山,听得见水,说事情不憋屈。”

马尔康*党组成员的日常,在高原小城,做一场关于远方的梦-第1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老陈不是本地藏族,是许多年前援藏留下来的“老甘孜”,一开口,却能说一口流利的嘉绒藏语,和路过熟稔的藏族老乡打招呼,我们的聊天,就从这杯酥油茶开始,断断续续,像梭磨河的水,时而平缓,时而遇到石头溅起些水花。

“很多人觉得,我们这工作,就是搞搞宣传,发发资料,等客上门。”老陈抿了口茶,望向河对岸的碉楼,“其实哪是那么回事,在马尔康做旅游,更像是在‘养地’。”

他说的“养地”,我后来才慢慢明白,马尔康是阿坝州府,政治文化中心,但旅游上,它常常被当作去色达、去丹巴、去四姑娘山的一个“中转站”,游客匆匆一瞥,去了卓克基土司官寨,看了松岗碉群,就算打卡完毕,老陈和同事们不甘心。“我们有的,是别人没有的‘底子’。”这底子,是深厚的嘉绒藏族文化,是红军长征留下的红色印记,是高山峡谷间未经雕琢的村落与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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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文化不是摆在博物馆玻璃柜里的,”老陈的语调提高了些,“它是活的,活在人怎么住,怎么吃,怎么过节,怎么对着神山唱歌。”他们的工作,很大一部分是往下跑,跑到脚底板磨出茧子,去听一个老阿妈讲她织毯子的故事,去记录一个“哈达”仪式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祝词,去和乡干部、村民们蹲在村口,商量怎么把老房子改造成不破坏风貌的民宿,而不是一股脑推倒重建。

“更难的不是建设,是沟通。”他苦笑了一下,“你要让老乡们相信,他们祖祖辈辈的生活方式,他们觉得平常的东西,就是更宝贵的财富,不是非要搞得多豪华,多热闹,就是保持那份‘原来的样子’,但把路修好一点,把厕所弄干净一点,教大家如何友善地接待外来人,如何讲好自己的故事。”

这过程琐碎至极,要协调政策,要争取资金,要培训村民,要设计路线,还要应对各种意想不到的麻烦,有村民想用彩钢瓦翻修屋顶,因为便宜省事,他们得反复去劝,去找寻传统的石板材料,甚至帮忙联系工匠,有投资者想来搞大型游乐场,他们得顶住压力,说“这里不适合”,老陈说,党组开会,常常吵得面红耳赤,不是为了私利,而是为了一个村子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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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这是*的工作吗?好像是,又好像不全是。”老陈自问自答,“我们像个桥梁,一头连着外面世界的期待和规则,一头连着本地土地的生长逻辑,得找到那个平衡点,让游客来了,能感受到真的东西,而不是表演;让老百姓得了实惠,还能守住自己的根。”

聊到兴头,他掏出手机,给我看一些照片,不是风景明信片式的*大片,而是些“边角料”:一个藏族小孩在新建的村级文化广场上学骑自行车;几个老太太在非遗工坊里边笑边做手工;雨后,泥泞的村道旁,立着新做的、带有嘉绒图案的木质指示牌……他的手指划过屏幕,眼神里有种父亲看孩子蹒跚学步的温柔和焦灼。

“流量?当然想要。”他毫不避讳,“但我们要的流量,不是一阵风刮过来,把草都吹倒了的那种,我们希望是细水长流,是真正喜欢这里的人,来了还想来,或者回去了,心里还惦记着这片山水和人情,我们的文章、视频,不只是‘好看’,更想让人‘看懂’,看懂马尔康为什么是马尔康。”

天色渐晚,茶馆亮起了暖黄的灯,老陈接了个电话,又是哪个村子的项目细节需要确认,他匆匆起身,歉意地笑笑:“你看,就是这样,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都是些泥土里长出来的活儿。”

他沿着河堤走远,背影融入暮色里的马尔康,这座城市依然不慌不忙,但我知道,有许多像老陈一样的人,正用他们日复一日的、近乎笨拙的努力,小心翼翼地“养”着这片土地,他们不是在制造一个旅游幻梦,而是在守护并梳理着一种真实的生活,等待那些懂得慢下来、用心看的旅人,来此,做一场关于远方的、扎实的梦。

而这场梦的底色,是梭磨河的深绿,是碉楼的土黄,是高原阳光的金,更是那些沾着泥土的鞋印,和一颗想把家乡的好,原汁原味端给世界看的、赤诚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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