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天津到阿坝,三千公里的高原呼唤,甘孜之外的另一片净土

admin 阿坝县 573

从天津出发去阿坝旅行,这事儿听起来有点“疯狂”,毕竟,一个在华北平原的沿海都市,一个在川西北的雪山脚下,直线距离都快赶上半个中国了,但有时候,旅行就是得带点冲动——就像你突然想逃离写字楼的玻璃幕墙,或者厌倦了海河边的晚风,心里头莫名就钻出一个声音:去高原,去那个地图上看起来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地方。

说实话,更初我也纠结过,甘孜跑熟了,理塘的云、色达的红、康定的情歌,闭着眼都能写出攻略来,但阿坝呢?好像总是隔着一层雾,直到有个读者在后台留言:“小编,甘孜很美,但阿坝是不是更像传说中的‘秘境’?”得,这话戳到痒处了,收拾行李,查路线,买票——从天津飞成都,再往北走,这场三千多公里的“跳跃”就这么定了。

天津的晨雾,阿坝的星光
天津的早晨总是裹着一层灰**的雾,带着点海腥味的潮湿,而阿坝的清晨,是扎扎实实“撞”进眼睛里的,车过汶川,沿着岷江往上爬,窗外的景色就像被人猛地从水墨画换成了油画——山突然陡了,绿得发黑,云压得很低,偶尔露出的雪山尖儿,白得晃眼,司机师傅一口川普念叨:“这儿啊,一山有四季,十里不同天。”果然,转过一个垭口,突然就飘起雨,再翻个坡,明晃晃的太阳晒得人胳膊发烫,这种天气的“变脸”,比天津的相声还利索。

从天津到阿坝,三千公里的高原呼唤,甘孜之外的另一片净土-第1张图片-阿坝旅游网

九寨的蓝,不是滤镜能调的
提到阿坝,九寨沟是绕不开的,但说实话,去之前我有点怕——名气太大,怕它太“景区”,可真站到五花海前头,还是懵了,那种蓝,根本不是手机屏幕能装下的,浅的地方像琉璃,深的地方像墨玉,水底的枯树枝裹着钙华,像沉睡的龙脊,有个天津老乡在旁边嘀咕:“这水要是搬回海河,咱还看啥夜景啊?”笑*,但真的,这种颜色是高原独有的“*”,得用眼睛存盘。

若尔盖的草原,比想象中“野”
如果说九寨是精致的盆景,若尔盖就是泼墨的狂草,草原阔得让人心慌,天和地在那条弧线上黏在一起,牛羊像撒在地上的芝麻粒,我蹲在路边拍土拨鼠,它啃草根啃得忘我,压根不搭理人,远处有牧民骑马过去,袍子被风吹得鼓起来,像一面移动的旗,想起天津的滨江道,挤满了打卡的游客,而这里的“打卡点”是风、是云、是突然从草丛里蹦出来的野兔,对了,傍晚的黄河九曲*湾,落日把河套拧成一道金链子,有个北京来的大爷架着三脚架念叨:“这一趟,机票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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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寨的炊烟,和天津的早点摊一样暖
在阿坝,我特意绕去了一些小寨子,松潘古城墙下,老太太卖着奶渣饼,咬一口酸得眯眼;卓克基官寨的石屋里,火塘边上的酥油茶咕嘟冒泡,和甘孜不太一样,这里的藏羌混居,石头房子堆在山腰上,经幡和羌绣一起飘,在一家客栈歇脚,店主小哥听说我从天津来,咧嘴笑:“够远的啊!咱这儿没啥好招待,就晚上星星多。”那晚我真搬了凳子坐院里看银河——在天津,夜里只能数写字楼的灯光。

回程路上,高原的“后遗症”
从红原机场飞回成都,耳朵里还嗡嗡响,像是高原的风没散干净,翻手机相册,九寨的水、若尔盖的草原、藏寨小孩的笑脸,乱糟糟地堆着,突然觉得,这趟跑得挺“值”——阿坝不像甘孜那样充满传奇色彩,它更钝,更沉,像一块吸饱了阳光的厚毯子,把你裹进另一种时间里。

回天津后,朋友问我:“阿坝和甘孜,哪个更好?”我憋了半天,挤出一句:“甘孜像一*诗,读起来跌宕;阿坝像篇散文,得慢慢嚼。”其实啊,旅行哪有啥标准答案?从海河到岷江,从相声到羌笛,三千公里换来的,不过是让心里某个皱巴巴的地方,被高原的风熨平了一点点。

下次如果再有人问我从天津去哪玩,我大概会多扔一个选项:“要不,去阿坝看看?远是远了点,但远有远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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