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班,关掉电脑的那一刻,突然觉得这格子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,看着窗外灰**的天,一个念头疯长:不行,我得出去透口气,去个远点的地方,更好能看见雪山和草原的地方,地图划拉了一圈,目光锁定了阿坝,对,就它了,一个周末,足够来一场灵魂的“快充”。
没有详尽的攻略,没约固定的伙伴,就是一股冲动,收拾了个简单的背包,塞件厚外套——高原的脾气可摸不准,说变脸就变脸,周六一大早,天还没全亮,就开着车扎进了渐亮的晨光里,成都的楼宇在后视镜里快速倒退,当车窗外的风景从平原逐渐变得起伏,空气里那股清冽的、带着草香的味道钻进来时,我知道,阿坝,我来了。
.jpg)
*站,直奔桃坪羌寨。 说实话,一开始我对“寨子”没什么太大期待,总觉得多少有些商业味,但真当站在那片依山而建的碉楼群下,还是被震了一下,那些用石头和黄泥垒起来的碉楼,密密麻麻,高低错落,像从山体里自然生长出来的一样,带着一种沉默而坚固的力量,顺着石阶往上走,巷道窄窄的,曲曲折折,阳光只能从缝隙里切下几块,用手摸摸那些墙壁,冰凉,粗糙,能感觉到历史的颗粒感,寨子里很安静,偶尔有穿着传统羌族服饰的老人慢悠悠走过,眼神平静,坐在一户人家的屋檐下,主人家递来一碗淡淡的羌茶,没什么复杂的香味,就是解渴,看着对面碉楼顶上的白石,在蓝天下静静反着光,那一刻,心里那些都市带来的毛躁,好像真的被这厚重的石头吸走了一些,这里时间流速不一样,是可以用“晌午”、“日头”来计算的。
.jpg)
下午,驱车往理县方向去,目标很明确:毕棚沟,车子在山路上盘旋,植被越来越密,空气越来越凉,买票坐上游览车,窗外的景色开始像画卷一样展开,先是森林,笔直的杉树像是列队的士兵,然后是潺潺的溪流,水是那种透明的、泛着翡翠绿的冰凉,到了磐羊湖,我决定下车走走,栈道沿着湖岸延伸,湖水静得不像话,*地倒映着对面的雪山和森林,分不清哪边是真,哪边是幻,水是那种沁人心脾的绿,看着看着,眼睛都觉得舒服,我一个人沿着栈道慢慢晃,什么也不想,就听着风声、水声,还有自己踩在木板上的脚步声,走到一处开阔地,面对雪山坐下,掏出口袋里早上在成都便利店买的面包,啃一口,干巴巴的,但就着眼前的风景,竟然觉得是顿大餐,旁边有游客在兴奋地拍照,叽叽喳喳,我反而觉得有点吵,这种地方,或许就该安静地待着,让雪山的气场把你包裹起来,高原的阳光很烈,但风是凉的,吹在脸上,清爽极了,真的好像能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吹散,留下一种空旷的平静。
.jpg)
晚上住在古尔沟,一家小小的藏家民宿,老板话不多,但笑容实在,房间窗户推开,就能闻到浓郁的硫磺味——*的古尔沟温泉就在附近,当然不能错过,温泉水滑滑的,泡进去的瞬间,全身的疲惫和山间的寒气都被驱散了,头顶是清晰的星空,银河淡淡地横跨天际,在城里多久没看过这么多星星了?脑子里忽然就空了,什么KPI,什么下周例会,都变得无比遥远,此刻只有肌肤感受到的温暖,和眼睛看到的璀璨。
周日睡到自然醒,不赶行程,在镇上吃了碗热乎乎的牦牛酸奶,酸得直眯眼,但加上白糖搅匀,味道又醇厚得让人上头,回程路上,特意绕去了甘堡藏寨,和桃坪羌寨的险峻古朴不同,甘堡藏寨更开阔,气势恢宏,整个寨子层层叠叠坐落在坡地上,白色的房,平顶的屋,在阳光下格外醒目,爬上去有点喘,但站在高处俯瞰,奔腾的杂谷脑河,横跨的桥梁,远方的山峦,尽收眼底,风很大,经幡猎猎作响,色彩斑斓地舞动着,据说每飘动一次,就是诵经一次,我虽然不懂,但站在这里,能感受到一种飞扬的、虔诚的生命力,寨子里的巷子挂着很多藏式装饰,比桃坪热闹些,但也不算过度商业,买了一个手工做的转经筒小挂件,不算精致,但喜欢它拿在手里的质感。
回程的车开得慢,夕阳把山峦染成金红色,牦牛群慢悠悠地穿过公路,你得停下来等它们,一点也不着急,反而觉得这份“慢”是旅程更好的结束语,车里放着随意的音乐,回味这两天,好像没去多少地方,但感觉又去了很多地方,看了山,看了水,看了星空,泡了温泉,感受了两种不同的寨子文化,更重要的是,找回了那种“呼吸”的感觉。
周一回到办公室,同事问:“周末去哪玩了?气色不错啊。” 我笑了笑:“去阿坝,吸了点仙气。” 真的,虽然身体回来了,但心里好像有一小块地方,留在了那片高原的阳光和风里,它变得开阔,安静,有力量,阿坝的周末,不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旅行,更像一次随性的出走,一次有效的“格式化”,如果你也感觉被生活压得有点扁,不妨试试,开车出发,高原的风,或许真的能帮你把皱巴巴的心情,一点点熨平。
标签: 阿坝周末旅行推荐